第41章
自从察觉到沈璧沄利用时久逢家的公司, 做不正当生意后,靳词序就决定运作将公司从中摘清,同时收集证据,待一切回到正轨, 就可以通过符合法律规定的方式, 予以沈璧沄以及凌家重击。
如果是在国外的话, 靳词序有许多速度更快的方法,但那样的方法毕竟不够光彩, 他们什么都没做错,当然没必要跟沈璧沄等人共沉沦。
这也是上次在靳公馆的时候,靳词序并没做什么的原因。
前些天,靳词序得知凌骁在商场纠缠时久逢后,便立刻着手让人准备举报的材料。
次日一早,材料便出现在了该出现的地方。
所有证据都很详细,因为涉案金额巨大, 经侦和税务局立刻成立了转向调查组,针对举报的条目展开秘密调查。
靳词序作为举报人, 以及时家公司目前的控股人, 实际经营者,这几天也一直在配合调查。
把事情的始末跟时久逢说了之后,他道:“沈璧沄被抓进去是迟早的事了,你说, 这算不算好事?”
时久逢只是不擅长做生意, 但不是笨蛋, 他听靳词序这么说完, 立刻就懂了当初沈璧沄主动找他的原因。
“真的是好事哎,男朋友真棒。”
时久逢先鼓励了自家男朋友, 在靳词序的脸上亲了一下后,说道:“怪不得她愿意帮我经营公司,但是又不允许我做任何工作,还整天对我要求这个要求那个,她就是怕我反应过来。”
当时,时久逢不可谓不是身处绝境。
时应寒是个废物,根本指望不上他站出来为这个家付出什么。时久遥的病又复发,病症凶狠严重;公司也不过是刚刚解除危机,还没彻底回到正轨。
重重压力之下,时久逢一时被情绪裹挟,受了沈璧沄的蒙蔽。
从当时的情况分析,沈璧沄最初进场,的确卡在了一个非常精准的时机,并且几乎立刻就缓解了时家所有的困难。
困难被解除后,时久逢所面临的生存危机就消失了。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沈璧沄允许时久逢继续创作,或者同意时久逢继续插手自家公司的事情,那时久逢迟早会发现沈璧沄的真实目的。
为了防止时久逢清醒过来,沈璧沄摆出封建社会当家主母的架势,不断在家庭中给时久逢施压,让时久逢陷入孤岛绝境,整天为了时久遥的命提心吊胆。
人的注意力毕竟有限,在亲弟弟的生命面前,时久逢怎么可能有心力,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呢?
时久逢微微皱眉,清隽的脸上一副沉思的表情,呢喃道:“但是沈璧沄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单纯好面子的话,真的会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吗?”
时久逢知道,这些豪门里的人最会审时度势。
凌家的公司近些年虽然营收不如从前,但在豪门圈子中的地位是摆在那里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吹捧凌骁了。
时久逢继续道:“就算她不做,难道凌家马上就会破产吗?怎么可能呢?”
靳词序沉吟道:“如果是为了她的儿子,能说通吗?”
时久逢摇头:“谁都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为了凌骁,沈璧沄更不应该这么做啊,否则她进了监狱,凌骁一个人怎么可能把公司经营明白?”
靳词序的唇角控制不住上扬,挑眉道:“阿逢觉得凌骁是个蠢货?”
时久逢当即颔首:“对啊,他整天花天酒地的,怎么可能说开始经营公司,就立刻能把事情做好,这是现实生活,又不是小说,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靳词序煞有介事道:“我也觉得,凌骁那种人,没有沈璧沄,没有凌家就什么都不是。”
时久逢刚顺着他的话点头,就猛地察觉出靳词序又在拉踩凌骁,他叹了口气:“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不要扯有的没的,现在都一月了,咱们快点帮着调查清楚,还能赶上二月底过个好年。”
一听过年,靳词序也不嬉皮笑脸了,正色道:“照这么说,沈璧沄就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她宁愿承担这个风险,也不愿意放弃这笔钱。”
时久逢呼出一口浊气,感觉现在就缺一个关键线索,只要有了这最关键的一环,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官方的调查进展不会对靳词序透露,但他们在得知靳词序和时久逢,以及时久逢和凌家间的关系后,的确多问了几句。
靳词序意识到沈璧沄身上似乎还有些文章。
虽然警察那边慢慢调查,也能查出结果,但他们作为合法公民,尽一点公民义务,协助官方尽快破案,也是节约社会资源,好事一件嘛。
靳词序想起警察当时随口一提似的语气,还有落在自己身上,那明显带着探究的视线,试探着问道:“阿逢,你在凌家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时久逢摇了摇头:“我在凌家的时候一般都没人跟我说话的,他们家的事情我还真不清……”
话说到这,时久逢突然一顿,转头看向靳词序。
时久逢:“我好像知道了。”
靳词序连忙问:“什么?”
时久逢突然笑了起来,显然认为自己的思路是正确的,但说出口的话,仍然是谨慎的。
“你说,沈璧沄让我和凌骁培养感情,留住凌骁的心,想通过我让凌骁回公司认真上班,这件事,她到底有几分真心?”
靳词序思索片刻,沉吟道:“如果她只是想牵制,控制你的话,只靠阿遥就足够了。涉及她儿子的事,她肯定是真心的。”
时久逢点了点头,“那你说,沈璧沄这么急着让凌骁上班,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迟早要接受法律的制裁呢?”
这话虽然有一定道理,但逻辑却有些牵强和脆弱。
诚然,违法犯罪的人都知道自己迟早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但在完全掌握了时家公司的情况下,沈璧沄干的事几乎没人察觉。
就算有人察觉,但等闲之辈怎么可能贸然举报?
面对整个凌家的报复,有谁能敢说自己可以独善其身?
只有靳词序。
因为靳词序一方面是占据绝对高位的靳家的掌权人,另一方面,他连被亲爹追杀,几次陷入生命危险都不在乎,又怎么可能怕凌家的报复?
更何况这是在境内,凌家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又如何呢?
不过,问题的关键在于,时久逢自己都不知道靳词序暗恋他,沈璧沄自然也没可能知道,她是怎么肯定靳词序会为了时久逢做这些的呢?
所以,假设当时沈璧沄知道自己会被举报,这个思路其实并不完全合理。
时久逢看出靳词序的想法,他微微一笑,轻声道:“如果沈璧沄害怕的是另一件事,另一件我们都不知道的事呢?”
靳词序:“那倒是有可能,不过她一个豪门太太,有什么可怕的?”
时久逢:“刚刚你问我在凌家有没有听说什么奇怪的事情,我突然想到了这个,不过不是在凌家听到的,是在别的宴会上。”
靳词序追问道:“是什么事?”
时久逢:“你知道凌岳华吧?”
靳词序:“就是凌骁那个半死不活的亲爹?”
时久逢谴责地看了靳词序一眼,“你这个怎么不给自己积口德,凌岳华又没对我做过什么,你对人家礼貌一点嘛。”
靳词序被他训得一怔,轻笑一声,态度良好地立刻改口道:“好好好,那我说他就是那位住在疗养院里的植物人先生?”
时久逢:……
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呢。
算了,不重要了。
时久逢继续道:“按理说一家之主,一个公司的掌权人变成了植物人,一定是很值得讨论的八卦吧?”
人在讨论八卦的时候,都是不畏强权的。
这道理在靳词序身上就展现得淋漓尽致了。
圈子里对他本人虽然尊敬,但讨论起弑兄杀父的时候,可是什么话都敢说的。
靳词序也想到了那些自己被盛传的八卦,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他就猛地意识到了时久逢话中的言外之意。
凌岳华变成植物人这件事,在圈子里可没什么人讨论。
这在正常情况下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靳词序的表情严肃了几分,“你是觉得,凌岳华变成植物人,跟沈璧沄有关?”
时久逢:“或许吧,凌岳华和沈璧沄可是众所周知的模范夫妻,但我在凌家的两年里,沈璧沄只去看了凌岳华三次,这不是很奇怪吗?我觉得,确实值得查一查的。”
靳词序:“明天我去跟负责调查的警官说一声,他们既然已经开始查了,肯定要查到底,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
“哎?”时久逢颇为惊讶地看了靳词序一眼,“你竟然不自己找人查吗?”
靳词序无辜地看着他:“已经有执法机关介入了,我再查,这不好吧?万一我查得比他们快,这多不好。”
时久逢笑着骂他:“你走开啊,哪来的这个自信说这种大话。”
靳词序手里毕竟握着一些境外的势力,能少在官方面前晃,就少去晃吧,也是为了自身安全考虑了。
说完了公司的事,时久逢把屏幕往靳词序那边转了一下,对他道:“正好你在这,你来帮我参谋一下,这个新盛传媒的IP改编计划,你觉得靠谱吗?”
“好,老公看看。”
靳词序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眉心因专注不自觉紧蹙起来,几乎是比看自己公司的财报还要认真了。
时久逢见状起身,把座位让给他,刚想说自己去搬个椅子进来,就被靳词序一把揽着腰,坐在了他腿上。
时久逢惊呼一声,毫不留情拍了靳词序的胳膊一下,“干嘛,家里又不是没有椅子了。”
靳词序笑着在时久逢脸上亲了一口,“老公的腿长出来就是要给老婆坐的,老婆坐着不舒服吗?”
时久逢:“……那倒没有。”
就是说正事的时候这么黏糊,总感觉不太正经。
不过既然都已经坐了,就不再挣扎。时久逢也很喜欢坐在靳词序身上。
他往后挪了一下,舒舒服服地盘着腿坐下了,上半身靠着靳词序,也不担心会掉下去。
靳词序看了开头一段就知道,时久逢有心思想要参与这个IP改编计划。在时久逢的事上,他一向是秉持着更为谨慎的态度的。
靳词序擅长赚钱,但对文娱产业的了解度并不深刻,生怕自己看错,当即给余既白打了电话。
靳词序把网页的链接发过去,电话接通后,开了扩音放在桌上,直接问道:“既白,你先不急着看链接,你知道新盛传媒吗?”
余既白周围挺吵,应该是在外面跟人聚会,听见靳词序语气这么正经,当即对周围人说了句什么,环境便立刻安静了下来。
余既白虽然目前还没正式接手家里的生意,但他本就不是纨绔,对这些自然有过了解。
此刻,他也不需要看什么资料,张口就把新盛的发家史都说了出来。
“新盛传媒差不多是二十年前成立的,一开始是做广告的,就是咱们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见的那种,跟微电影似的广告,后来搭上了几个电视台,就渐渐发展起来了。”
“网媒出现后,这个公司开始做网大,网剧什么的,的确有几部精品,就这么着立起了口碑,算是业内比较老实,口碑比较好的公司了。”
介绍到这,余既白也已经大概看了一遍链接里的内容。
“这个IP改编计划我也听说了,差不多十年前吧,国内开始流行改编小说,当时新盛下场买了不少版权。”
余既白嗤笑了一声,笑骂道:“我擦了,头几年有一个我家看好的IP,竞价的时候输给新盛了,结果新盛一直没拍,现在给放到这个计划里来了。”
靳词序:“那你怎么看这个IP改编计划?”
余既白道:“现在影视行业的发展谁也说不好,没人能保证一个项目肯定能赚钱,IP也不是百试百灵的。”
“而且版权都有时效,五年或者十年,不拍就收回了,他们积压了这么多IP没拍,应该是想靠这招保本吧。”
靳词序:“想保本是正常的,我的问题在于,同时期开放这么多IP的改编,他们有没有能力保证后续的运营,比如剧组安排,还有那些演员选角什么的。”
余既白:“上面发的新文件,现在可以边拍边播,这些IP里相对重点一些的,肯定能有更好的配置,次一些的,只要能立项,也不至于拍得什么都不是。”
靳词序蹙眉:“有这个市场能吃下这么大的盘吗?”
余既白:“没有也得有,长剧再不想办法就活不下去了。”
说到这,余既白也叹了口气,“你怎么突然看这个,想投?那我一会儿帮你晒几个好的IP,你再看情况吧。”
靳词序应了一声,“行,我不着急,你慢慢玩吧。”
电话挂断,靳词序却没急着给时久逢结论,而是从纯商业的角度分析道:“阿逢,既白说的话有也一定道理,但我觉得,一次性拿出这么多产品,新盛想要的就不单单是保本。”
时久逢原本还在思考余既白的话,听见靳词序这么说,不由偏着身子,看着他:“你觉得,他们想赚个大的?”
靳词序知道这是时久逢想深耕的方向,所以比起将一切都直白地告诉时久逢,他更想做的是,一步一步引导着时久逢思考。
等时久逢学会了用商业思维思考,就会减少,或者不会再有在工作中,被资本家的障眼法迷惑的情况。
让靳词序说句真心话,他其实不是很想这么做。因为他觉得,时久逢的一切都应该由自己来处理。
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如果有他在,时久逢还要事事亲为,那要他这个老公干什么呢?
但正如时久逢告诉他的那样,相爱的双方是平等的,如果靳词序认为自己能处理好一切,那他就应该相信时久逢也能处理好一切。
他曾说过很多次,时久逢没有自由,但他心里真正的想法是:
时久逢必须是自由的,也只能是自由的。
时久逢可以做他想做的一切,靳词序只要作为忠诚的骑士,一路守护,就已经心满意足。
靳词序问时久逢:“如果你是新盛的老板,你有这么多的IP即将砸在手里,你现在会怎么做?”
这些IP,少说也是花了几百万买到手里的,贵的甚至可能价值上千万,这损失可是实打实的。
版权没到期的时候,资产合算的时候就还有这笔钱,版权到期后,这笔钱就相当于一夜消失。
以新盛的资质,还真的承担不起这样的损失。
所以,如何快速解决版权,快速回款,一定是他们最着急的问题。
以回款为首要目的的话,做法其实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时久逢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让编剧提取这些IP故事的主线,拍16集到20集左右的中剧。”
靳词序挑了下眉,他发现,时久逢的商业嗅觉其实并不弱,至少比凌骁强。
“为什么选择拍中剧?”靳词序问道。
时久逢:“因为这样拍摄时间短,成本低,故事又有一定的完整性,上线平台以后,多谈几个广告,说不定还能因为短小精悍多赚一笔。”
靳词序又问:“那阿逢觉得,做出这种关键性的决策,领导班层需要开几次会?”
这次新盛传媒放出的IP有足足十二个之多,从男频到女频一应俱全,这可不是喝水吃饭,上下嘴唇碰一碰就能轻易做到。
时久逢保守估计了一下:“三次到五次吧。”
说着,时久逢顺势扫了一眼IP改编计划发布的时间,是新规文件下达的第二天。
时久逢倏地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想说,如果他们只是想保本的话,根本不需要招募编辑进行合作?”
靳词序笑了:“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继续道:“这个决策太关键了,一着不慎,赔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所以他们一定是早就在讨论这个计划,那么在这个文件下发之前,他们讨论的重点,一定不是保证每一个IP都被成功拍摄出来。”
余既白也说了,IP不是治病良方,但在当下这个市场环境里,有IP的影视,的确比没有IP的天然多一部分受众。
靳词序道:“我不懂影视项目的具体流程,但我知道,剧本就是一剧之本。所以如果我是新盛的老板,我就会发布这样一个计划,广募贤士,以最快的速度创作出剧本后,在内部商讨哪个剧本的效果最好。”
“我会把宝押在其中一两个重点的项目上,其他的也可以选一两个作为护航,押宝的项目目标是赚钱,护航项目的目标是不赔钱,那么没有拍出来的项目就算砸手里,这个损失也一定是我能接受的。”
靳词序不是在说大话,因为不论是押宝项目还是护航项目,在备案过审后,一定会先招商,吸引投资。
有了投资,购买IP的成本,拍摄的成本,就都被相应降低了。播出后,陆续吸收广告,再加上平台给的,钱自然就赚了回来。
时久逢很喜欢这样跟靳词序讨论正事,尤其是当他发现他们的思路一致的时候,这种灵魂共鸣的感觉非常曼妙。
跟靳词序聊过之后,时久逢已经决定,他要参与这个项目。不管他选择的IP最终有没有被拍摄出来,这对他来说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经验。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先前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点。
时久逢笑了笑,问靳词序:“那靳总觉得这些IP,哪一个更值得投资呢?”
资本,或者说投资人的选择,和观众的选择同样重要。
了解什么样的内容更容易受到投资人的青睐,这样等他写原创的本子的时候,也可以少走一些弯路。
靳词序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把手机放在时久逢的掌心中,“靳老板永远会选有你的项目,你想知道的答案,既白会告诉你。”
时久逢解锁了靳词序的手机,果然,聊天界面内,余既白已经把自己看好的项目发了过来。
一共四个,三个都是女频。
时久逢一点也不意外,影视,尤其是电视剧,本就是以女性观众为主的。男频想讨好女性观众,就势必要做出更大幅度的改动。
尤其是新盛手里的这些男频IP,按照原著真实内容拍完直接变成三|级|片了。
余既白给的这个男频IP是安明淮说了想选的,时久逢不想跟他竞争,便决定从另外三本女频下手。
时久逢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满脑子都是剧本和IP,靳词序望眼欲穿地看了好一会儿,但见时久逢没有一点要跟自己去睡觉的意思,眉心微微一蹙。
靳词序说了这许多话,早就渴了,而阿逢身为他的妻子,居然都不请他喝点小甜水,这对吗?
唉,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坏老婆,怎么对老公用完就丢,好过分。
正好,时久逢还坐在他腿上。
靳词序决定,要好好惩罚一下他。
对,不乖的老婆,就是要被惩罚的。而且,必须是狠狠惩罚。
靳词序干脆直接箍着时久逢小腿把人抱起来,大步流星直奔浴室而去。
时久逢还没回过神,骤然离地这么高,心跳都快了几分,死死攥着靳词序的胳膊道:“你要干嘛?!”
靳词序淡声道:“干。”
时久逢:???
他这个问题是可以这样理解的?
作者有话说:
等我修文
——————
终于修好了,昨晚临时出了点事耽误了一下,搞到现在才弄好,私密马赛——
有关沈璧沄和凌岳华的情况,在前文
『第9章』『第10章』中有提及。
读者宝贝可以放心,小言的文里,没有一个坏人能逃脱制裁!
有关影视项目之类的内容,有虚构成分,没有参考价值。
——————
感谢名单:
感谢夜归客*1,111*100,溯野sy*5,canned*1,感谢大家灌溉的营养液,哇!我发达啦!!!谢谢宝贝们!!!
第42章
浴室内。
混合着精油香气的热水, 随着时久逢的动作掀起小小的浪花,将他莹白胜雪的肌肤衬得更加惹眼。
热气熏蒸下,柔顺的发丝凝成一条条细缕,垂在他精致的容颜上, 却没起到半分遮挡的作用。
靳词序细密的亲吻落在他的脸颊, 顺着来到耳垂, 颈侧。
“阿逢老婆,再请老公吃一点好不好?”
“对不起, 是老公的错。”
“老公吃得太多了,老公不应该这样。”
“但是你要老公怎么忍得住呢?”
“这么香,这么好吃,谁能忍得住呢?”
情感浓烈得如同蜜糖一般的话语,尽数灌进他的耳朵,然而,他已昏昏沉沉, 脑海中无甚清明。
如同橱窗内精致华美的娃娃,被爱不释手的人类, 摆成各种漂亮的模样。即使被欺负了, 也没有任何力气反抗。
靳词序是希望时久逢反抗的。
那样柔软的手掌,扇在他的脸上时,一定也是温柔的,还带着没人能抗拒的香味。
面对这样的时久逢, 靳词序怎么吻都不够。
他多希望自己也变成娃娃, 这样就能跟时久逢缝合在一起, 哪怕是最细微的风, 也找不到他们之间的缝隙。
“乖乖老婆,老公要喜欢死了。”
靳词序含|着时久逢的耳垂, 吮|吸的同时说话,令他的声音都变得含糊。
时久逢的世界下起了一场绵绵细雨,除了雨声,其他的声音都被屏蔽在外,什么也听不到了。
庆幸的是,上帝并未收走他的感官,他还能感受到靳词序的体温。
一向宽厚干燥的掌心,泡在水里时,好像也比水要热一些。
好温暖,好喜欢。
时久逢虽然疲惫,但与爱人亲近的满足感已经胜过了一切。
他枕在靳词序的肩膀上,搭在浴缸边缘的小腿颤|抖着,脚趾时而收紧,时而张开。
靳词序已经咽过两次。
时久逢的身体虽然还能坚持,但本质上已经无法再给出任何反馈。
靳词序努力未果,时久逢以为他要放弃时,这人却突然将骨节分明的手指展示在他眼前。
靳词序问:“乖宝宝,吃这个好不好?老公喂你,好不好?”
“吃了这个,我们就睡觉,好不好?”
时久逢盯着他的手看了好一阵,舌尖伸出来扫过唇瓣,并不能完全理解靳词序的意思,只是从字面判断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结果。
时久逢用两只手抓着靳词序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并拢起来的手指吞进了口|腔。
指腹骤然触及柔软的舌面,本能地往下压了压,收到信号的喉管生理性收缩。
本该后退的人却没能做出最恰当的反应,时久逢的大脑错误理解了这种信号,他乖乖地低头,把手指送进了自己的喉咙。
“唔——”
时久逢的眼尾泛起了泪花。
好一会儿,他才摇着头把靳词序的手拿了出来,嫌弃地丢到一边,趴在浴缸边缘,委屈巴巴地说:“不好吃,不要吃了,要睡觉。”
他已经满足了男朋友的要求,现在可以睡觉了。
靳词序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想不明白这一双手究竟是积了多少德,居然有这种福气。
可能上辈子拯救了国家什么的吧。
居然比他本人更先被阿逢老婆吃。
还是两次。
嫉妒死了。
受不了了,这双手怎么能越俎代庖?
阿逢怎么能这么乖?
虽然这个吃和他设想的吃不一样,整个过程也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阿逢乖巧的,几乎抛弃了个人意志的表现,让靳词序感受到的震撼是巨大的。
阿逢是那样的包容,那样的温暖,背后的深情,令靳词序震惊到不知该怎么办好。
等他回过神时,时久逢已经睡着了。
靳词序:“……”
他垂眸扫了一眼,磨了磨后槽牙。
他就说不应该让阿逢上班,原本好歹能坚持到帮他一下的,现在自己被服务好了,就美美睡觉,扔他一个人在这里。
坏老婆。
不帮他的话,他应该可以自己……
靳词序的道德和理智在脑海中疯狂打架,如虎似狼的目光一遍遍在时久逢泛着红晕的身体上扫过。
最终,他选择做个人。
至少得把阿逢弄到床上,这样在浴缸里睡觉,不舒服不说,还容易生病。
靳词序把时久逢抱出来,吹干头发后,躺在了爱人的身侧。
再漫长的夜也会迎来破晓。
次日。
时久逢看着自己通红一片的掌心,默默叹了口气,找出双手套戴上了。
他没有生气靳词序又吃自助餐,只是多少有一点小小的自责。
明明有男朋友在,但靳词序的需求却只能以这种方式被解决。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事有轻重缓急,现在还是先搞事业比较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时久逢都没出门。
新盛传媒的改编计划,要求报名的编剧把个人简历,改编好的剧本大纲和前三集剧本一起发到相应邮箱。
距离报名截止还有很长时间,但时久逢不想卡着时间提交。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小时候放寒假暑假,也是在开头几天就把作业全部写完,从来没有在最后一两天挑灯夜战过。
时久逢先把那几本女频IP的原著看完了。
这三本,一本古代背景,两本现代背景。整体看完之后,时久逢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古代背景的那本。
不仅因为古代的这本,是唯一的耽美文。
还因为这本小说也是三本里,对主角的感情和事业平衡得最好的一本。
权谋线环环相扣非常精彩的同时,主角双方之间的爱情也有理可依,有迹可循,感情的每一次变化都有着非常清晰的节点。
时久逢还上网查了一下,这本小说的原著粉非常多,还有很多用明星古装剧的素材剪辑出来的视频。
对于改编剧,大家也一直是期待的状态,还有很多人提名了心目中的演员名单。
时久逢有预感,参与新盛计划的编剧们,一定会有很多人想选这本。
选定了IP之后,时久逢让舒屿帮自己采买了一些办公用品,把原著的人物设定,起承转合,重要剧情节点,一一分析记录在了本子上。
时久逢喜欢动笔的过程,他一直相信,动笔写,比直接记录在电脑文档里的,印象会更深刻,思考过程也会更加完善。
他手写完成后,便把手稿给了舒屿,让他帮自己整理成电子版。
虽然他是舒屿的老板,但在创作面前,人人平等。他问过舒屿,得知舒屿目前想以锻炼为主,没有参与改编计划的想法,这才让他帮自己做这些辅助工作。
原著是一本80万字的小说,一共四个大事件,分别对应起承转合四个阶段,但在每个阶段里,又有五到十个小事件。
想要以符合剧本思维的方式呈现出来,势必要做一些删减,否则剧本会变得冗长,拍摄出来的剧也会缺少节奏感。
不过得益于影视本身就是画面加声音的呈现方式,信息量自然会比单纯的文字更多,所以需要删减的部分也不是很多。
删减也不是直接拿掉某个情节或者桥段就可以的,必须得保证故事的完整度,不能让原著完整的逻辑链条崩塌。
时久逢在家里工作,靳词序也没闲着。
他把沈璧沄和凌岳华之间的事情告诉警方后,警方也对这个信息提起了兴趣。
调查不是一蹴而就的,经济方面,沈璧沄的洗钱等行为时间跨度长达两年,其间还涉及很多其他的公司,包括一些外地,甚至海外的企业。
每一笔账,都要查得一清二楚,这就需要大量的时间。
而凌岳华出车祸又已经是五年前的事,就算拿着交警那边详细的案件存档记录核实,也需要不少时间。
眼看这边没什么进展,靳词序心里惦记着时久逢说想在过年前结束这档子事的话,到底是没忍住动了靳二给他的人。
反正一手的证据他这边也有,让人拿着去查,尽量降低警方这边的难度,也算是帮忙了。
这一天,舒屿来上班前,特意绕路去买了时久逢想吃的抹茶蛋糕。
时久逢在书房办公,他已经开始尝试写第一集的剧本了。
一集电视剧大约45分钟,需要的相应剧本字数为11000——13000字。不仅剧集整体要有起承转合,每一集也要有,否则就会平淡无味,变成观众最不喜欢的催眠剧。
起稿时久逢已经写了三版,都不是很满意,此刻,他正在写第四版。
他一边思考,一边戴着蓝牙耳机听音乐,舒缓的古琴曲,让他整个人都身心舒畅。他靠在舒服的座椅上,双脚依旧是踩着椅面的。
他最近有点喜欢这个姿势,每次这样抱着双腿的时候,他都会想起被靳词序这样抱起来的感受。
男朋友身强体健,享福的当然就是他咯。
不知过了多久,舒屿一手端着蛋糕,一手拎着几个购物袋进屋。
时久逢的余光扫到人影,发现是舒屿来了,摘下耳机,顺势扫了一眼时间,“来得好早,蛋糕店今天没排队吗?”
舒屿把蛋糕放在窗边的小茶几上,笑道:“我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在排队了,但咱们是这家的VIP,我又昨天就订了,所以我是直接拿了就回来的。”
抹茶蛋糕的香气缓缓升起,原本只有书香的书房里,慢慢混上了一点清苦的抹茶香气。
舒屿又问:“老师要喝点什么吗?”
时久逢摇了摇头,“我刚喝了一点红茶,冰箱里有你靳哥泡的果茶,别跟他客气,你直接去喝这个吧。”
舒屿笑呵呵地点头,跟着时久逢工作,不可谓不舒心。
工资高,基础待遇完善,额外的福利待遇也很好,而且事情不多,上下班不需要打卡,时久逢也不端老板的架子,每次下达的要求也都很清晰,还能每天都学到有用的东西。
舒屿从自己的同学们那里听说了不少职场上的恶心事,深知好工作都是万里出一,可遇不可求的。
如果可以,舒屿真想给时久逢打一辈子的工。
时久逢瞧见茶几旁的几个购物袋,疑惑道:“你这是买了什么?要送礼的吗?”
“哎?”舒屿切蛋糕的手一顿,眨了眨眼睛,“这不是老师的吗?我来的时候就在门口,我还以为是什么送货上门的呢。”
时久逢:“没有啊,我最近没买东西啊。”
想起自己前段时间寄出去的Hermes已经被其他朋友签收,时久逢不太确定道:“可能是朋友寄给我的?我问问吧。”
时久逢往四周看了看,见书桌上没有手机,又摸了摸裤子的口袋,果然,手机在他口袋里。
时久逢先拍了一张购物袋的照片,随后找到他们几个的群聊。
时久逢:【有人给我回礼了吗?】
时久逢:【这里面是什么啊?】
靳词序秒回。
靳词序:【不是回礼】
周敬之:【不是我,我订的礼物还在路上】
闻鹤一:【不是我】
余既白:【谁这么不讲究,送礼还用购物袋啊?】
余既白:【这也太不重视了】
虞悯卿:【我的礼物还没做好TT】
颜未桐在训练营里,没有手机,所以他虽然在这个群里,但是没机会讲话。
值得一提的是,上周,颜未桐参加的那个选秀节目第一期已经播出了,相貌精致可爱,实力又强的颜未桐稳居上位圈,算是高人气选手了。
言归正传。
时久逢见大家纷纷否认,心中也是疑窦丛生。
靳词序的私信发了过来。
靳词序;【老婆别管,直接扔出去】
靳词序:【不,你就放在那里不要碰,等我下班我丢】
靳词序:【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东西】
靳词序:【以为送点便宜货就能吸引你的注意了吗】
时久逢眨了眨眼,无奈地轻笑了一声。好歹是奢侈品,怎么就成便宜货了。
时久逢:【有进步啊,知道这种话说出去丢人,私下跟我讲】
时久逢:【等你回来,奖励亲亲】
此话一出,靳词序立刻发了二十多个亲亲的表情包。
时久逢把手机放下,接过舒屿递过来的蛋糕,轻声道:“以后门口有东西的话,放在那里不要管了。”
舒屿:“嗯?”
时久逢:“这几个袋子我问了,不是我朋友送的。”
舒屿大惊失色,“啊啊啊,我不知道,那我把它们再拿出去?也有可能是送错的吧?”
这话说出来,舒屿自己都不相信。壹号院一共就这几栋,认错的可能性太低了。
时久逢摇了摇头,乖乖地吃着蛋糕说道:“不用,等你靳哥回来再处理吧。如果是送错的,一会儿或许有工作人员来找。”
既然靳词序说了他要处理,那就交给靳词序。舒屿是他的助理,又不是他的家政,没必要让舒屿来帮他丢垃圾。
工作人员没来,倒是时久逢午休的时候,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阿逢,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时久逢眉心当即紧锁起来。
这什么情况,难道是凌骁?他都已经拉黑了一个手机号,居然还有吗?
时久逢不想揣测一个精神病的想法,毫不留情地把这个手机号也拉进了黑名单。
但当晚,靳词序回来以后,要把这几个购物袋丢出去时,时久逢却拦了一下。
时久逢把短信的事说了,随后道:“找个客房放着吧。”
靳词序气得差点爆炸,“凌骁?贱狗就是难缠,我就应该……”
他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呼出一口浊气,问时久逢:“阿逢,这些为什么不能扔啊?你喜欢?喜欢的话老公给你买啊,鬼知道贱狗碰过的东西有没有传染病。”
时久逢差点笑出声来,凑近亲了亲靳词序的嘴唇,安抚道:“我喜欢这东西干嘛,你听我的,这些东西会有用的。”
有这一个亲亲,靳词序纵使心里仍然不舒服,却也没说什么,丢进了距离主卧最远的地下室仓库里。
令时久逢没想到的是,从这天开始,往后整整一周,每一天,他们家门口都会准时出现一份礼物。
有时是做了精美包装的,有时和这天一样,只有印着品牌名称的购物袋。
伴随而来的,还有各种各样的骚扰短信。
【阿逢,这个你穿一定很好看】
【阿逢,我好喜欢你】
【阿逢,我是真心的】
【阿逢,你会愿意见我吗】
【阿逢,你真的一点都不顾念我们的情分吗】
【阿逢,我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
【阿逢,如果我为了你对付他,你会原谅我吗】
对此,时久逢的选择是,留存证据后,把这些手机号统统拉黑。
在这一周里,时久逢把前三集的剧本打磨了出来,他自己反复阅读过,又给舒屿看了一遍。
他们都很满意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
时久逢把新盛要求的文件打包好,以邮件的形式发送到了合作的邮箱。
自动回复显示,审核时间是七天。
已经连续工作了这么多天,时久逢自己也有些累了,他以己度人,感觉舒屿最近也不轻松,直接给这小孩也放了假。
舒屿还有点不好意思,但见时久逢一脸严肃,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乖乖回家休息去了。
时久逢看了看时间,此时还不到下午两点,距离靳词序下班还有好一段时间。
时久逢心思一动,打算去公司找靳词序。他想得很好,到那里陪他上一会儿班,下班以后可以在外面约会。
提到约会,时久逢有些惋惜。
他和靳词序在一起的过程并不常规,所以时至今日还没有单独约会过呢。
这么一想,时久逢就更加坚定了要去找靳词序的想法。
他去衣帽间,换了件黑色高领衫,配同色系宽松长裤,外搭是纯白的大衣,为了增加质感,还难得地配了条长项链在高领衫外面。
到达公司是半个小时后。
这是时久逢第一次来靳词序的公司,他也是到了今天才发现,靳词序的公司离壹号院这么近。
时久逢把车停好,走进大楼,还没等走到前台的位置,坐在里面办公的小姑娘就立刻起身,热情地走到他身边。
“时先生,您怎么来了?我现在就给江秘发消息,让他下来接您。”
时久逢一怔:“你认识我?”
前台微微一笑:“是的,江秘给我们看过您的照片。”
时久逢了然地点头,猜到是靳词序吩咐的,他温柔地笑了笑,轻声道:“不用让江秘下来了,我自己上去就行,靳词序的办公室在几层?”
前台:“好的,靳总在16层,我给您刷卡。”
前台虽然在一楼工作,但由于工作性质的原因,她们的工牌是可以刷整栋的电梯的,只不过没有特殊情况,她们也不会轻易使用。
前台给时久逢刷了领导层专用电梯,待电梯门关上后,直接给江祐明发了消息。
【江秘,时先生来找靳总了,在电梯里。】
16楼,会客室。
江祐明感觉裤袋内的手机震动,微微侧身查看,消息后,立刻上前到靳词序身侧,俯身压低声音道:“靳总,时先生来了。”
靳词序心中激动,面上却维持着冷淡的神色,合上手里的文件,看了江祐明一眼,旋即对坐在下首的傅临川道:“我没有跟你合作的必要,而且你的条件也不足以打动我。”
江祐明心中了然,立刻给在秘书室的二秘发消息,让他带时久逢去靳词序的办公室。
傅临川也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稳着心神道:“条件当然有调整的空间,我相信我们的诉求是一样的。”
靳词序嗤笑一声:“一样?”
他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不屑地看着傅临川,微沉的气场足以令人看出,他此刻在生气边缘。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靳词序向后靠在椅背上,睥睨地看着傅临川,“如果你真的只是想压凌骁,你现在应该去找徐开泽。”
傅临川喉结一滚,脊背上的肌肉不经意间变得僵硬起来,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已经被靳词序看穿了。
但他不能就这么放弃,因为这是他不可多得的机会。
傅临川掌心收拢挡住溢满的手汗,强装镇定道:“想跟强者合作,有什么错吗?”
靳词序用手指隔空一点,笑道:“当然没错,你错在产生了不该产生的动机。”
靳词序是真的很讨厌跟自视甚高的人讲话,尤其是面前这个。
在凌骁等人中,靳词序最厌恶的是凌骁,往下一名就是傅临川。
靳词序看着他,“你没那么想打败凌骁,因为你知道,就算你不做什么,凌骁也过不了几年好日子了。徐开泽得罪我和阿逢太深,陆景司是个好色之徒,所以他们都不在你的选择名单上。”
傅临川一字一句听着靳词序将自己的心理分析得一清二楚,被另一个男人从各方面都死死压制的屈辱感,令他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靳词序冷笑道:“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觊觎我的妻子。”
没有男人会心甘情愿在情敌面前认输,傅临川道:“你们两个还没结婚,我有竞争的机会。”
“谁给你的自信?”
靳词序的目光中彻底没有了情绪,黑沉的双眸如有实质地落在傅临川身上,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后,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长得太丑,还是个矮冬瓜,模仿我也没有用,阿逢不可能多看你一眼的。”
说罢,靳词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傅临川,对江祐明道:“请傅总喝一壶茶,半个小时后再让他走。”
江祐明点头称是。
靳词序径直离开,会客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挡住了傅临川嫉妒与愤怒交织的目光。
就算靳词序看到了,他也不会在意。
他对付傅临川,就像蹍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无法接受的点在于,他的阿逢那么好,居然要被这么多垃圾货色惦记。
这群贱人,自己肮脏,就想把纯白无瑕的时久逢也染脏,真是该死。
如果是在旧社会,或者封建时代,靳词序真想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打成肉泥,丢进海里去喂鱼。
他大踏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推门进去前,深呼吸调节了一下自己,门打开时,他眼中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时久逢听见开门的声音,眼眸从手中的杂志上抬起来,笑意盈盈地看着靳词序,“终于见完客人了?等你下班,我们去约会吧?”
靳词序心中的阴暗想法逐渐散去,但他仍然有一点不那么愉悦。这股不愉悦的感觉,深深地攫着他的理智,他必须得做点什么,否则真的很难控制住恐怖的想法。
他三两步上前,蹲在时久逢身前,埋在时久逢的腿上,抱着他的腰。
时久逢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怎么了?不会感动到在偷偷哭吧?”
靳词序摇了摇头,“你来找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哭呢?”
近距离闻到时久逢身上的香味后,靳词序脑海中萦绕着的暴戾因子平息了下来。
他不想让时久逢察觉自己刚才的异常,故作寻常地问道:“我现在这样,可以用四个字总结,乖老婆知道是哪四个字吗?”
时久逢的预感告诉他,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绝对不是他现在能想到的每一个四字成语。
时久逢:“什么啊?我已经下班了,脑子里只有男朋友,想不起来什么成语了哎。”
靳词序用额头狠狠蹭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时久逢,唇角上扬道:“赤壁之战。”
时久逢:“啊?这怎么……”
不,不对……
时久逢猛地反应过来,脸颊爆红,羞愤不已。
这到底是从哪来的色老公?
天哪!
作者有话说:
靳词序:所以啥时候能吃啊
时久逢:吃吃吃,就知道吃,准备胖成小猪吗!
看见老婆收到礼物的靳词序:哪个减重!
收到礼物&信息的阿逢:有神经病,拉黑拉黑——
由此可见,靳词序如果当初也在阿逢的私信里乱讲的话,一定会被当成精神病拉黑的。
预计月底完结,但是下周轮空,希望大家补药忘记窝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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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名单:
感谢溯野sy*30,本大王来了*5,是敏不是泯*20,夜归客*1,谢谢宝贝们灌溉的营养液~~~
第43章
被靳词序这样调戏, 时久逢羞愤交加,想教育一下男友,但在这样一个正经的场合里,他的话又都说不出口。
哪有在公司里讲这种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