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兄弟的相处暂且不论,你从离家几天的斑和泉奈口中得知,他们从守鹤口中得知其他尾兽的位置后,去抓尾兽了。
你的视线落在被泉奈提溜在手中,通体幽蓝,有着双异色瞳孔的猫型尾兽上。
比起咋咋呼呼脾气暴躁的守鹤,这只猫咪显然要识时务许多,身上偶尔冒出的幽蓝火焰随着它身上游动的黑色术式纹路被吸收封印。
之前守鹤的身上似乎也有,但是这种猫身上的纹路显然更加完善繁复,只看猫咪体型和现在的守鹤差不多就可见一斑。
比起被强制绑来的守鹤,眼前猫咪显然并非全然被强迫,至少你没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代表被控制的写轮眼。
“诶呀?”
猫咪见到你,似乎颇为惊讶,身后晃动的两条尾巴都停住不动了。
它似乎想要凑近看看你,但被泉奈提着后脖颈,只能用力甩甩尾巴,道:“模样的确是一样,你们得让我靠近些,感受她的气息才能确认,不是吗?”
宇智波斑站到你身边,对泉奈点点头,二尾这才被放下,饶是如此,它也被两双漆黑森冷的眸子注视着。
猫咪没有第一时间凑到你面前,而是摆了摆尾巴,很是优雅礼貌地对你点点头,声音温柔成熟:“初次见面,我是又旅,二尾又旅哦。”
“你好。”
你没想过这只尾兽如此懂礼貌,忙不迭告诉它你的名字。
又旅绕着你转了一圈,“虽然有些区别,但应该是同一个人不错,看起来你也转世了,不过这具肉身……”
它的鼻尖动了动,退后几步:“总给我一种不安感呢。”
你有被又旅的模样可爱到,可它似乎有点害怕你的靠近,观察完后,便站到一个离你有些远的地方蹲下,就像当初被你抱在怀中身体僵硬的守鹤一样。
尾兽们不明原因的畏惧你。
你有些沮丧,身后响起千手扉间冰冷的声音:“大哥!”
而后是千手柱间的求饶声:“诶诶诶,扉间扉间,别骂我啦。”
你回头,发现千手扉间双手抱臂,眼神锐利瞪视千手柱间,千手柱间抱头蹲在地上,一副理亏到无法反驳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
“扉间啊,我这不是想着,斑他们和我们现在已经联合了,斑和泉奈想要抓尾兽,除了写轮眼外缺少合适的封印术。”
千手柱间小小声:“而且我们建立起忍国后,不是也需要公开忍术,让人学习嘛……”
千手扉间额头青筋暴起。
你能清晰看见漆黑的筋络纹路如植物根茎般蔓延上他的脖子,千手扉间盯着自己的大哥,完全是一副被气急了又无可奈何的表现,偏偏宇智波还在,他不能情绪过于外露,只能拼命压制自己的情绪。
闭上眼睛,原地深呼吸好一会儿,千手扉间再睁开眼时,已经恢复大半平日的冷静,唯有脖颈处尚未完全褪去的青筋告诉你,刚刚千手扉间的情绪起伏有多大。
气成这样,刚刚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恰在此时,泉奈笑眯眯开口:“多谢了,如果没有你几夜不眠研究出来的封印术,想要拿下二尾可没那么容易。”
这话明显是冲着刺激千手扉间去的,你看见扉间青筋再一次暴起,不过被很快压住,那双赤红眼眸里全是森冷的寒气,静静注视着宇智波泉奈:“呵,宇智波也就只能用些下三滥手段了。”
你看看明显快气炸了的千手扉间和完全不敢说话做鹌鹑的千手柱间,又看看双手抱臂,完全得意姿态的泉奈,忍不住扯了扯身边的人:“斑,不劝劝你弟弟他们吗?感觉要打起来了。”
宇智波斑:“没事,让泉奈试试水平也可以。”
你:……
也许是看出了你的心情,宇智波斑想了想,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又旅身边,抓起它,将猫咪放进你怀里。
又旅在被你抱住时身体僵硬,不过很快就渐渐放松。
因为你给它喂零食吃了。
又旅:虽然并没有很想要吃东西,但既然你都喂了,那也行。
你一边摸猫头,一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了个大概,千手柱间拿千手扉间熬夜研究出来的封印术给宇智波斑和泉奈使用。
柱间的想法大概就是,既然去抓尾兽,我们都已经合作,以后就是一体,为了这个整体,不管付出什么都是应该的。
代入一下你自己,你感觉你也要生千手柱间的气了。
你冲千手柱间恼一句:“千手柱间,你做的很不对。”
你几乎没有这样喊过他的名字,因此千手柱间一瞬间就来到你面前,一脸认真受罚的表情,泉奈也止住了和千手扉间斗嘴的行动,扭头看你。
“怎么能不经过扉间的同意,擅自把他的东西拿出来送人呢?!”
“啊?”
千手柱间有些迷茫:“可是抓尾兽……”
“抓尾兽就抓尾兽,拿东西是拿东西,这是两码事。”
你掐他的脸:“怎么能学这样的坏习惯,他可是你亲弟弟啊!”
千手柱间:“啊?”
见他似乎还想不通,你扭头看斑:“难道斑也会不请自取泉奈的东西吗?”
宇智波斑沉默。
他当然不可能会拿泉奈的东西,身为唯一还活着的亲弟弟,宇智波斑只有给出去,少有拿回来的时候。
但……
看了看柱间震惊+迷茫的表情,宇智波斑还是开口替挚友解释一句:“忍族虽不像普通人那样长子继承家中一切,柱间或许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行为的不妥。”
平民人家,长子继承一切,包括弟弟妹妹,父母不在,兄长可以掌控弟弟妹妹的人生,他们是不被允许有个人财产的。
忍者群体虽不是这样,但家中长子默认继承一切也是传统。
你头皮发麻,因为系统在你脑子里给你讲这个时代扭曲的长子继承制,一户人家,唯有长子可以继承家中一切,弟弟妹妹也是家中财产,可以贩卖换钱换粮。
系统:虽说忍者不事生产,不靠近普通人,但毕竟不是不流通的人群,多多少少会被影响,千手柱间就是。
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在他看来,为了和平,为了忍界,给出什么都无所谓,包括他的性命,因此千手柱间认为千手扉间也该是这样的。
你:……什么封建糟粕
系统:忍族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制度,日向家族就是如此,宗家长子继承一切,剩下的弟弟妹妹都是保镖仆从,包括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你知道日向的宗家分家制度,只不过没有详细研究过,现在一听,突然有些毛骨悚然感,似乎被什么东西牢牢束缚手脚的。
“我没在生气大哥拿我的东西。”
千手扉间走到你面前,将满脸写着“我居然是这样的人”的大哥挤开,对你道:“这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事。”
千手扉间之所以如此生气,完全是对宇智波的恨屋及屋,他本人对大哥从他那里取东西没有任何意见。
你看出来他的想法,发现在场四人,只有你是因为真的被拿东西这件事而生气。
安静趴在你怀中的猫咪又旅懒洋洋开口:“人类都是这样的,千年前是那样,千年后也没什么大变化。”
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完全没有进步么?
你木着脸,扯住千手扉间胸前的衣领,与那双赤红眼眸对视。
“我们需要调整一下法律。”
*
深夜。
你在被褥里翻来覆去,脑子里乱七八糟回想着白天的事。
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想要捕捉尾兽,尤其是在尾兽知晓你身份的情况下,他们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虽然目前看见的两只尾兽都很乖巧老实,但从桃华板间,以及宇智波火核等人的反应来看,尾兽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更不要提抓,还是抓九只。
有必要抓这么多吗?
你翻了个身,一骨碌爬起来,越想越觉得自己白天应该再说点什么的,而不是安静闭嘴,可恶,每每晚上复盘白天的行为,都觉得自己发挥不好。
你彻底睡不着了。
再一次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庭院内。
月色朦胧,不远处泛着烛光的屋子让你有一种熟悉感。
是处理文件的书房,难不成扉间还没睡?明明才和他说要多点休息时间,怎么又熬夜工作了。
你来到屋外,轻轻推开门。
银发红眸的青年端坐桌后,烛光使他的面容半隐半现,无波无喜,眼尾上扬,美貌好似只在深夜出没的妖鬼。
你有些看愣了,回过神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脸有些烧得慌。
明明身边都是颜值顶尖的存在,怎么看扉间工作给看呆了呢。
银发美人合上卷轴,踩着月色缓缓向你走来,月光流淌过,仿佛连肌肤都莹润发着光,极致的冷白下,唯有几抹赤红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他的唇瓣一张一合,声音轻轻,好似融入了蜜糖般温和:“睡不着?”
你点点头,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抱在怀中,躺在被子里相拥而眠。
你:……?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现在这种情况?
你动了动身体,忽然听见千手扉间低低一声闷哼,仿佛碰到了他的伤口,抱着你的人身体轻轻颤抖。
你:!
“你受伤了吗?”
你伸手摸上他的脸,手却被他握住,放在脸侧,“没有。”
声音平静中带着点低哑。
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你了,身经三战的你一瞬间就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抱歉。”
千手扉间和你道歉。
你:……
既然觉得抱歉,那让人抱歉的事情要少做啊!
你没动,千手扉间也没动,只是呼吸越来越重,平日里擅长隐匿,仿佛连人都消失了的感知忍者,现在却完全不控制自己的呼吸与心跳。
被他拢入怀中的你能清晰听见耳侧如雷鼓般剧烈跃动的声响,一声,一声。
你觉得你的底线还在降低,指腹顺着千手扉间半敞的领口探入,在他身体僵硬时,指腹轻轻按压,不出意外听见耳畔响起低哼声。
指尖轻轻滑动,顺着紧实饱满的肌肉线条往下再往下,而后被人握住。
你抬眸与他对视,千手扉间眸中水汽氤氲,也不知是羞耻还是生理性眼泪。
“因为我是最后一个,所以你才这么游刃有余吗…?”
你:…?
谁游刃有余,你吗?
“算了。”
千手扉间不想提你和别人的事,只翻身将你压在身下,瞳孔注视着你:“我能吻你吗?”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