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尾飞红,在那种不可言说的触感逼迫下,口中逸出了一道急促的喘.息。
一丝不苟洗猫的江天藻被门铃声惊回神思。
她找了大毛巾将猫儿一卷,半拥着它,亲自去开门。
她跟半靠在墙上的薄令音来了个“深情”对视。
江天藻愣了下,低头看了下猫。
哦,精神体。
“你在干什么?!”薄令音的声音跟平日里不太一样,可江天藻从那双水盈盈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缕怒火。
江天藻眨了下眼,不可抑制地感到心虚。
但很快她又挺直了脊背,谁让这猫自己来的,谁让它把自己弄得丑不拉几,最后害得她看不过去,忘掉了那至关重要的一点。
她火速地将猫带毛巾一起塞到薄令音的手中,“砰”一下关上了门。
薄令音额上青筋跳了跳。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将精神体弄回精神海中。
一分钟后。
江天藻小心翼翼地开门,探头探脑。
被死死捏着毛巾的薄令音抓了个正着。
虽然精神体已经回到了精神海里,可那种触感仿佛还在肌肤上停留,带来一阵阵无法言说的颤栗。
薄令音的神色还是受了那股余韵的影响。
至少在江天藻的视野里,认为这一刹那的薄令音楚楚可怜。
“进来吧。”江天藻清了清嗓子,拿出一种对普通同学的态度,装模作样地开口。
这一楼层只有她们两个住户,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过来。薄令音思考片刻,还是不想待在廊道中,彻底暴露在监控之下。她跟着江天藻走进宿舍,门关上的那瞬间,将带着点潮气的毛巾砸向江天藻。
江天藻眼疾手快,回身将毛巾一捞,抖了两下,看着薄令音,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得意神色。她侧身将毛巾扔回卫生间,拍了两下袖子,问:“要喝点什么?”
“你刚才在做什么?”薄令音瞪着江天藻,一字一顿地问。
江天藻眼神乱转,她慢吞吞地回答说:“洗猫。”没等薄令音接腔,她又快速说,“你也看到图了,脏兮兮的,如果把我房间弄乱弄臭了怎么办?!”
“那花难道是凭空出现的吗?”薄令音被江天藻气得够呛,她寒着脸,声音冷了几度。
“不是啊。”江天藻说,“所以我才要负责到底,将它弄干净。”
薄令音:“……”该死的,还真是无懈可击的逻辑。她的良好修养在这一晚上就破功了好几次。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强调说,“它是精神体!”
江天藻注视着薄令音,看她眼眶发红,又急又怒,不免有些心软。她揉了下面颊,不去犯贱挑衅薄令音,软下语调说:“好嘛,对不起,我就是一时间没想那么多,下次不会了。”说着,还诚恳地跟薄令音鞠了一个躬。她低着头,心想着,就算薄令音在她脑袋上狠狠敲一下,她也不会还手。
可薄令音没有动手。
安静了几分钟后,她问:“下次?”
江天藻:“……”这位大小姐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