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雁声身陷水阵,浑身筋骨绷若满弓。
抬眼便见她面如桃花,鼻尖微泛委屈娇红,睫毛上水汽氤氲,分不清是井水还是泪珠。胸前一双尤物随她身子上下起伏颠簸,近在咫尺。蓓蕾深绯,微肿欲滴,伴着抽噎上下起伏。水汽蒸腾中,一股浓郁甜腥幽然袭来,甜腻缠人。
细看两点花尖之上,似乎悬着两滴腻白残汁,绝非水珠,分明是……
他欲火如焚,正要运功将人震开,不想丹田里空空如也,一身灵力如泥牛入海,半点不听调遣。
佘雁声心下正自暗骂,忽见半空浮出两行淡金字迹:
【三步之内,不得离分;气息交缠,禁术自隐。】
孽障!
他齿关紧咬,胸中陡生戾气,恨不能劈碎这方妖画。
姜璃惊魂未定,腰肢扭动不休,臀下绵软的幽谷顺着水势有意无意碾过他腹下的怒挺,蹭着其上辗转不休,兼之绒尾缠结,毛尖不时拂过大腿内侧易感之处,撩拨得他呼吸渐沉。
软玉温香,百般厮磨,惹得浑身如过雷电,腹下欲火瞬间烧成燎原之势。
一时间,恶念顿生,他恨不能一把箍住这把软腰,将这具娇躯牢牢压伏胯下,肆意挞伐,攻城略地,叫她化作一滩春水,在身底下娇啼讨饶。
此念头方起,便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自己是出家修心之人,岂可在此等妖邪面前折了修行脊梁?若真在欲海诡计中做了裙下之臣,往后有何颜面立足天地之间?
佘雁声眼底赤潮暗涌。
非礼勿视。
唯有紧合双眸,暗咬舌尖,眼角赤红,忍欲将这满腔沸腾的欲火镇入骨缝深处。
姜璃羞窘难当,恨不得立刻死去,本欲将身子往后退躲,顾了上头便顾不得下头。她深觉这一对雪脯在仙长眼前乱晃实在丢人,平白污了仙人清修,忙用双臂牢牢把胸口掩个严实。
慌乱间为了坐稳身形,一双丰腴粉腿把佘雁声的劲腰环个扎实,紧紧夹了。抬眼见他两目紧闭,浑如避瘟神一般,她心里愈加酸楚,愧悔难当。
想来在仙长眼里,自己早已是个不堪入目的山精狐魅。这位仙长本是清正持重之人,圣泉中出力相救,本是好意,今番受困于浴桶,赤条条相对不说,连带身下最娇软的一线,也与他胯下粗硬迎头相抵,水波摇曳,好生厮磨,真是犯了滔天大罪。
他是难堪得紧吧。
想到此处,眼眶发热,珠泪似断线珍珠般滚落。她用手背胡乱擦抹,越觉得自己低微。本是有夫之妇,官人还在京中苦守,自己千里寻妖,谁知落得这般荒唐地步。
虽说是妖物相逼,身不由己,可方才瞧见仙长这副雄健体魄,心坎儿惊跳不已,且小穴泛起桃花浪,湿漉漉濡湿了一片,又全荡到水中……
这点情动荡意,如何瞒得过自己?分明是负了徐郎。
万念俱灰之下,索性由着眼泪乱淌,胸前遮掩也松了,只软瘫瘫坐在他长腿中间,双肩随着抽噎一耸一耸。
倘若日后能出了这妖画,又有何脸面去见徐门先祖?徐郎定是要休弃她的。
她喉头哽咽,颤声唤道:“仙长……我对不住你……皆因我无知贪冒,累得仙长困在火坑,受这等折辱……”
她只觉自己是个扫帚星,清净道长平白受了连累,在这地方遭罪。仙长只怕早恨绝了她,不过顾着出家人的体面,不曾翻脸罢了。越想越觉凄凉,抽抽搭搭,连鼻息里都带了水汽。
正自狼狈哀戚,忽听得前院啪嗒啪嗒,传来一阵趿拉鞋响。
佘大姐缝补完了衣裳,口中嘟嘟囔囔念叨着什么,正移步往灶房这边走来。这脚步声一下紧似一下,直如催命神符一般,将桶内二人的魂魄惊得飞去一半。
姜璃惊得耳中嗡嗡乱鸣,魂灵没了着落,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 忙低头看时,自己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唯有胯间剩了一条湿透的薄纱,哪里遮掩得住?胸前一双酥乳胀鼓鼓地颤动,流出的乳汁把一桶清汤慢腾腾染成乳白之色。
瞧一瞧佘雁声,他也好不打哪去,纵有裈裤蔽体,亦如无物。水面之下,一根阳亢之物昂然怒挺,将贴肉水衫高高撑起,水湿的布料贴在上面,显出一个骇人轮廓。
这光景若是教大姐推门瞧见,可怎生了得?
姜璃心慌意乱,急欲支起身子躲避,抬手便去扯木架上搭着的白袍。谁知忙中出错,身子一歪,一双腿又把他的腰身盘得更紧,小聪明惹出泼天大祸。亵裤本就湿滑松垮,遭此揉搓,登时从大腿根褪了下去,两片蚌肉再无遮挡。就这般细细密密地贴上男人火热的雄健之处。
粗大的阴茎直戳她的蚌穴,真是肉贴着肉,不留半分缝隙。
下体磨着他的昂扬,便跟着生出几分不知廉耻的酥麻。
自己也是不争气,素日里守节持重,今番在这雄壮阳刚跟前,穴眼里无可自拔地暗生贪恋,双腿软绵绵地竟生不出半分退开的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