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生死树 > 第七十七章把尿(h)
    一路上两人不知做了多少回。

    马车上,客栈卧房里,野地帐篷中——姒晏清素了十八年,如今可算是开了荤,逮着机会就肏她,不知疲倦,不知餍足。

    有时候殷曌正靠在他怀里睡觉,迷迷糊糊间衣裳已经被他解了大半,底下那物什顶进来的时候她才惊醒,骂他畜生,骂他禽兽,骂他不知节制。

    他笑着吻她,由她骂,她骂得越欢,他肏得就一下比一下凶,把她骂人的话都撞散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哥哥,晦之哥哥。”和“宝贝儿。”

    有好几次,殷曌直接被他肏晕了过去。

    等她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被他搂在怀里,底下那东西还埋在她子宫里,气急败坏捶他胸口,抡起拳头就打,可她那几拳落在姒晏清身上,跟绣花枕头似的,捶了也是白捶,反倒隔靴搔痒,撩得他心尖发痒,翻身就把她压住。

    “你他妈还来——”

    话没说完,又被撞散了。

    她骂,他笑。她捶,他压。她咬他肩膀,他就低头含她的乳头。她喊疼,他放缓了慢慢磨。她痒了,他又加快。来来去去,反反复复,两个人像是要把分开的这十八年全补回来。

    快活得简直不像是在亡命天涯。

    这日夜里,他们寻了一家小客栈住下。姒晏清伺候她洗了澡,替她绞干头发,又替她穿上干净的里衣,掖好被角。

    殷曌靠在床头,忽然想起什么:

    “姒晏清。”

    “嗯?”

    “我们好像还没一起看过星星,是不是?”

    姒晏清回想了一下,两人相识至今,不是颠沛流离地赶路就是在床上颠鸾倒凤,还真没好好看过一回星星。

    “嗯。”他说。

    “我们去看星星吧,就现在。”

    “好。”

    他替她披上外衣,又把自己的大氅裹在她身上,才抱着她出了门。

    客栈后面有一片草地,他铺了件衣裳在地上,两人躺下来。

    姒晏清把她的手轻轻搭在自己胸口,让她枕着他的肩。

    殷曌看不见,让姒晏清说给她听,今个儿的夜空有星星吗?

    夜深人静,风歇了,虫鸣也远了,天地间只剩一种阔大的静。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很多很多星星,密密麻麻,越往山那头越多。”

    “那有月亮吗?”

    “今儿是月初,没有月亮,就剩这漫天星星。”

    “你有和别人一起看过星星吗?”

    “没有。”

    “那你喜欢看星星吗?” 姒晏清常年出生入死,哪有这闲情逸致,只道:“我喜欢和你一起看星星。”

    “又哄我。”

    “真的。”

    殷曌翻了个身,面朝着他,虽然看不见,“我以前不开心的时候,”她说,“就喜欢一个人躲到摘星楼上看星星。你还记得你来京城那天,我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吗?”

    姒晏清的手停在她腰间。

    殷曌说,“那是我和玄煞在摘星楼上喝了一整夜的酒,看了一晚上的星星。天快亮的时候我困得不行,就在楼上睡了。”

    “你为什么不开心?”

    “那段时间刚回京,压了一堆事,头又疼得厉害。”

    姒晏清沉默了一会儿:“所以那晚你不是和江临渊在一起?”

    “他当时那么说,不过是在替我解围。我那副样子被人撞见,他总得替我找个说得过去的说法。”

    姒晏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那你在西南的时候,不是已经答应了他的婚事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他的婚事了?”

    “不是你让他给了我那六千两?”

    “那六千两是我用太女金印跟他借的,”殷曌说,“回了东宫我就还给他了。怎么,你以为那是聘礼?”

    姒晏清一时语塞,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那……那你那天晚上还跟他……跟他……..”

    “哪天晚上?”

    “玄煞闯你营帐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啊……不过就是商量了些事情。什么也没做。”

    “婚事?”

    “算是吧……他给了丰厚的嫁妆,向母皇求了赐婚。”殷曌顿了顿,“所以,他确实求了婚。而我,也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

    姒晏清别过脸去:“哪怕是为了我呢?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吗?”

    殷曌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摸索着找到他的手,十指相扣。

    “姒晏清,你这么说没道理。吴怜给我下毒的时候,我没有逼你为了我杀了她。你妹妹毒我眼睛的时候,我也没有要你为了我去挖了她的眼睛。因为我知道,不管有没有我,她们都是你的朋友,你的亲人。我不想让你为了我为难。”

    姒晏清没有说话。

    “所以,”殷曌继续道,“江临渊也是我的朋友、我的亲人。可我俩之间的事,你让我怎么选?他是自幼与我一起长大的人,我人生中每一个欢喜、每一个得意、每一个难堪、每一个撑不下去的时刻,都有他在旁边。”她停了一下,“我已经没法用‘朋友’或者‘亲人’这样的词来把他框进去了。”

    姒晏清沉默了很久,再次开口:“你爱他?”

    殷曌愣了一下:“爱是什么?”

    “你会和他做爱吗?”

    殷曌没有回答。姒晏清等了等,又问了一遍:“那我呢?你说他是朋友,是知己,是亲人。那我呢?在你心里,我是什么?”

    殷曌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心口上,让他感受那里头的跳动。 “是丈夫啊,傻子。”

    姒晏清没有说话,他在感受她的心跳。

    “可你还是会和他做爱,是吗?”他问。

    殷曌叹了口气:“哥,你知道的,我们不能有孩子。而我,不能没有孩子。”

    姒晏清没有说话,殷曌往上挪了挪,靠在他肩上:“我现在不是已经跟你私奔了吗?每天晚上都夹着你那根棍子睡觉,我哪里还能跟别人做什么?”

    姒晏清的手紧了紧,却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大概真的会嫁给江临渊。如果没有遇到你,我不排斥跟他过一辈子,也不排斥跟他男欢女爱。可是,”她抬起头,朝着他的方向,虽然看不见,却像是在看他的眼睛,“现在跟我拜堂成亲、洞房花烛的,是你啊。我的亲生哥哥,姒晏清。”

    姒晏清愣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她感受得到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些。

    “你刚才说,每天晚上都夹着我那根棍子睡?”

    殷曌的脸一下子红了,“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就只记得住这个……”

    姒晏清翻身把她压在底下,“我现在就想要你夹着它。”

    殷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堵住了嘴。

    因着在外头,姒晏清将大氅往两人身上一罩,把底下遮得严严实实。

    他手上动作快,三两下就把两人裤腰褪下,也没顾上什么前头后头,膝头一顶,就把她两条腿分开,殷曌那处还干着,紧着,闭得死死的,他就这么硬生生往里捅了进去。

    殷曌在他怀里猛地一缩,牙关咬得咯咯响,嘴里被他堵得水泄不通。

    底下那处哪里受得住这生猛的硬闯,好似一把刀子硬生生往里劈。

    她又疼又恼,偏生嘴里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拿拳头捶他的背,捶了两下又被他一把攥住腕子,压在她自个儿头顶。

    姒晏清埋在她里头,也被她绞得难受。那处又干又紧,箍得他头皮发麻,进也进不去,退也舍不得退。

    两人都不好受,可他就是不肯出来。

    “你他娘的……”殷曌好不容易从他嘴里挣出来,“你疯了不成?这是外头——”

    “外头怎么了?”姒晏清把大氅又往下拽了拽,将她下身裹得更严实些,底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一下,又一下,“外头有人管得着你是我妹妹,还是我是你哥哥?”

    姒晏清这回是铁了心要弄她。

    那股子狠劲从骨头缝里透出来,底下的力道比往日更沉了三分,扣着她的腰往下一按,那根东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头劈开。

    她越推他,他便越往里顶,恨不能把她揉碎了,揉进自己肉里去,叫她再也记不得旁人的模样。

    殷曌被他顶得连喘都喘不匀,底下湿得厉害,可他偏不给她缓气的空当,一下一下,一下比一下狠,像是要把她魂魄也一并肏得支离破碎。

    “你混账……你明知道我……”她的话被一记深顶撞散了,只余下喘。

    姒晏清低头看她:“知道什么?知道你心里有旁人?”

    殷曌咬住唇,不肯答。姒晏清见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醋意越发燎得旺,底下便又狠了几分,直顶得她哭出声来。她哭着捶他,拿指甲掐他后背,他也不躲,由她掐,由她哭,由她骂,只是底下的动作半点不缓。

    “姒晏清,你出来!”

    “你他妈又让我出来!我凭什么要出来!” “我——我要尿了!”

    她底下正被姒晏清那根东西胀得快要裂开了,每抽一下,那酸麻便往下坠一分,每送一下,那尿意便往上顶一寸。

    两股劲儿在她肚脐眼底下打着架,挤着,撞着,只觉得小腹里头像是有一股热流在那儿堵着,上不去下不来,偏生姒晏清还不肯停,那根东西在她里头进进出出,碾着那处最要命的地方,碾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咬着嘴唇,又想夹紧腿,又想让他快些出来,那股尿意越来越急,越来越尖锐,越来越要兜不住了。

    姒晏清一听这话,非但没停,反而越发兴奋,变本加厉,一下一下专往她那水汪汪的花心上顶,顶得殷曌再也忍不住,身子猛地弓起来,嘴里呜咽了一声,底下便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姒晏清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他也不抽出来,就那么埋在她里头,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尖:“这就憋不住了?”

    殷曌羞得浑身发烫,一句话都不肯再说。

    姒晏清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还嵌在她里头的肉杵。

    他原是舍不得退出来的,想着再磨一磨,再磨一磨,可低头看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觉着好笑。

    到底是退了出来,把手臂往她腿弯下一抄,一托一抱,跟抱娃娃撒尿似的,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殷曌惊呼一声,那处便毫无遮掩地敞在他眼前——她底下的毛发细细软软的,覆着那一道湿淋淋的缝,嫩红的肉唇被他方才翻来覆去地弄,已然微微红肿着往外翻卷,像一朵被揉碎了的芍药。

    肉唇间溢出来的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黏腻腻的,亮晶晶的,混着些浊白的沫子。而那最细嫩的小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像是尚未餍足,又像是被他欺负狠了,正委屈地往外渗着水。

    殷曌羞得拼命挣扎:“你放我下去!!”

    姒晏清不理会,反而又往上托了托,那处便正对着他的眼,连她尿道口那一点细小的红痕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得他眼睛都红了,底下的东西又捅了进去,捅得她又“啊”地叫了一声。

    她想夹紧腿,可腿被他架着,哪里合得拢?那股子酸胀感又涌上来,又有东西要从里头喷出来了,她死死咬着唇,拼命憋着,又羞又气:“姒晏清……我真要恨死你了……”

    “恨吧。你恨我也爱你。你奶子都在我眼前晃,屄里头还咬着我那东西,你恨我能恨到哪儿去?”

    话没说完,她身子猛地一颤,一股热流又从她那细小的尿口喷涌而出,溅了一地,殷曌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疯了一样地挣脱、哭,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般耻过!

    姒晏清依旧抱着她不放,就那么端着她,直到那股子热流渐渐收了,她才虚脱似的软成一滩烂泥,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姒晏清低头看她,嘴唇都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子,他喉头滚了滚,在她耳边念了句:“你是我亲妹妹,我给你把一辈子的尿。”

    殷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

    底下还嵌着他的那根东西,又羞又臊,哭得话都说不利索:“姒晏清你混账……你就是个禽畜……你放我下来……”

    姒晏清偏不。他抱着她蹲在地上,底下还一下一下地在顶着:“羞什么?你哪样我没见过?”

    殷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又羞又恼,又恨自己偏偏挣不开他。

    他就这样抱着她,“皎皎,还尿吗?”那东西在她里头又胀又硬,磨得她浑身发麻,到了后来,哭声渐渐没了,只余下细细的呜咽。

    姒晏清抽出来,把人转过来,重新拿大氅裹住了,搂在怀里。

    伸手去拨她的发,她不让他碰,他又拨,她又躲。

    “别碰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这声音又哑又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

    姒晏清听了也不急,只是把她抱在自己身上,又捅了进去,往客栈方向,边走边顶,边顶边说:“你不理我,还能理谁?咱俩这命,是打娘胎里就连在一起的。” 殷曌一听这话,也不哭了。

    姒晏清又说:“你生来就是我的。我生来也是你的。这世上谁都可以不理谁,就咱俩不行。”

    姒晏清低头看她那张哭得红红肿肿的脸,看了半晌,突然低头亲了一口她的眼皮。

    “不哭了。”他的声音彻底软下来,“是我不对,我混账,我禽兽不如,我不该那样弄你。”

    殷曌吸了吸鼻子,:“你就是混账……你现在就还在弄我!”

    “不是你说,每晚都夹着我的棍子睡觉吗?”

    “姒晏清!”

    “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

    姒晏清的手臂一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那你方才还想着别人?”

    “我何曾想别人?”殷曌又气又委屈,拿拳头砸他胸口,“是你非要提的,是你自己醋坛子翻了,拿我撒气……”

    姒晏清没再说话,只低头,一下一下亲她的额头,亲她的眉心,亲她的鼻尖,她被他亲得没了脾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你以后……若敢这样去弄别人,我会杀了你,我会亲手杀了你,我讲真的,我做得出来。”

    姒晏清的声音落在她发顶:“除了你,我这辈子还能要谁?”

    殷曌脸往他怀里一埋,便再也不说话了,姒晏清也不说话,只把那件大氅又紧了紧,胳膊圈得死紧,像是要把她揉碎了,连着骨头缝一起嵌进去。

    浩瀚星空之下,天地之间,万物皆虚,唯有他嵌在她身体里,才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