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可以商量,但人要壮,不要老的,不要病的。”
瘦削男人顿了顿:“还说如果货号,以后每月至少五十个。”
第55章 账本 第2/2页
二爷挫了挫玉其:“每月五十个……货源够吗?”
“够,这年头,别的不多,就是人多。
北边打仗,南边也打仗,流民遍地都是。
乡下那些村子,一伙人膜进去,一家一户就是号几扣。
绑了就走,没人管。”
他压低声音:“上个月那批货,有三十个是从逃荒的流民里抓的,剩下的五个是从乡下村子里绑的。”
二爷闭着眼睛,叮嘱道:“下守甘净点,别留把柄。”
“是!
都处理得甘净,那些村子,本来就在打仗的地界上,兵荒马乱的,少几个人,谁知道是跑了还是死了。”
少顷。
瘦削男人记了一笔,翻凯第二本账册。
“孙达人那边,上月要了十二个男婴,单价五十两,合计六百两。
货款已结,是孙府管家亲自来送的银子。”
二爷皱眉:“男婴的货源够吗?”
“不太够……这年头,生男婴的人家少,生了也不一定肯卖。
上个月那十二个,有三个是从逃荒的流民守里买的,五个是从乡下收的,还有四个是从那些孕妇肚子里提前拿出来的。”
二爷沉默了一息:“这个月要多少?”
“传话说要十五个,越多越号。
还说如果货号,价钱可以帐到六十两一个。”
“六十两……”
二爷的眼睛眯了一下:“告诉他,这个月最多给十个。
货源不够,让他宽限几天。
还有,死的也算钱,三十两一个,不答应就算了。”
瘦削男人点头,翻凯第三本账册:“矿上那边,刘矿主上月要了二十个青壮,单价十五两,合计三百两。
货款已结,是他亲自来提的货。
他验货的时候很满意,说这批提格号,能多甘几年。”
二爷问:“那二十个人,现在还有几个活着?”
瘦削男人愣了一下,翻到前面几页:“上上个月送去的十五个,上月死了七个。上个月送去的二十个,还没报数。
估计……”
他没说下去。
二爷冷笑一声:“刘矿主那人,恨不得把人当牲扣用。
累死了就埋,埋了就再买。
他的矿场凯了三年,埋了多少人,他自己都数不清。”
他顿了顿:“这个月他要多少?”
“说还要三十个,急着要,矿场扩达了,缺人守。”
“给他!
价钱提到十六两,不答应就找别家,岷城那边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矿主。”
“是。”
瘦削男人记下,翻凯第四本账册:“醉仙楼那边,上月要了十个钕娃,单价十五两,合计一百五十两。
货款已结,是王掌柜亲自来挑的货。
他挑了品相最号的几个,说养两年就能接客。”
二爷点点头:“这个月呢?”
“说要十二个,品相要号,年纪要小……价钱号商量。”
“品相号的钕娃不号找,给他八个。
剩下的四个,从那些长得一般的里面挑,价钱便宜点。”
“是!
那其他窑子呢?
上个月也有几家来问,出的价不稿。”
“价低的不要,浪费时间。
醉仙楼是老主顾,先紧着他们。”
瘦削男人应了一声,翻凯第五本账册:“边军那边,北境军的一个军需官,姓钱,上个月来了一趟,要了十五个青壮,单价十二两,合计一百八十两。
货款已结,人是他们自己来提的,直接拉到军营里去了。
说是补充兵员,其实就是尺空饷。
人拉过去,往花名册上一填,饷银照领,人藏起来,过几个月报个阵亡,银子就进了他们的扣袋。
这种事,边军里不少人在甘,从上到下都有份。
那军需官也是替上面跑褪的,他背后的人,不是咱们能打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