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纯情狗A她总在向老婆求爱 > 17、那我亲亲看
    林漾安静地处理着手中的食材,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规律而沉闷。

    “哒、哒、哒”像某种倒计时。

    晏泱倚在厨房门边盯着她的背影,没进去。

    午餐端上桌,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糖醋汁裹着里脊散发酸甜的味道,辣子鸡丁被煸炒的外酥里嫩。

    “尝尝看。”林漾夹起一块里脊肉递到晏泱嘴边。

    晏泱就着她的筷子张嘴,一边咀嚼一边夸赞:“好吃~漾漾的手艺越发精进,再做上十天半个月,怕是要把我的嘴养叼了,是不是想拿捏住我的胃,让我再吃不下别人做的饭?”。

    妻子的情绪价值总是给的很足,对她的夸赞数不胜数,脱口而出已经像吃饭喝水那样简单。

    但林漾也没有听腻,她依旧会忍不住唇角勾起笑,只是这次掺了些淡淡的苦涩。

    “哪有那么夸张,你光会带着滤镜看我。”

    晏泱眉梢轻扬,眼珠子一转:“才不是,这分明是——真、情、流、露。”随即莞尔一笑,转身拿走更多的那碗米饭坐到对面,

    林漾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她很想笑,又有点想哭了。

    于是,她只好低下头,盯着面前剩下的那个漂亮的、有花朵的小碗,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异样:“多的那个是我的,你吃不完。”。

    “吃不完你吃。”

    娇蛮任性的妻子。

    那又怎样。

    林漾只会应声回答:“好。”

    这顿饭林漾吃的很慢,平时一口的米饭,今天要分成三四口慢慢嚼咽,比晏泱还晚些吃完。

    当然,晏泱最终还是没有吃光那碗饭,剩下的都进了她肚里。

    感觉比自己的饭要甜一点。

    可能是妻子夹的糖醋里脊要多一点,甜汁渗进了饭里,她自己吃鸡肉多一点,所以有些辣,辣的人想掉眼泪。

    饭后,晏泱说今天要在客厅看电视,林漾收拾碗筷,站在洗碗机前往里面一个一个放着餐具,直到拿起那个印有小花的碗,她沉默的顿住了。

    这是林漾前些日子买的,她在手机上看到觉得很可爱,像妻子和她房间里的一切事物一样悦目,于是到货那天,午餐时她就拿了这个碗给晏泱盛饭——漂亮的妻子就要用好看的碗。

    晏泱当时很惊喜,她说很喜欢,她也说:「很喜欢漾漾」,但是她看到林漾还用着普通的瓷碗,于是她问林漾怎么只买了一个,林漾说忘记了。

    林漾不在意用什么碗好不好看,她只是觉得妻子的一切都该漂亮美好,没那么好的就换掉。

    后来晏泱拉着她,挑选着买了新的、很多漂亮的餐具,她跟林漾说不能区别对待。

    区别对待谁?

    妻子说:“不能把自己区别对待,有什么也要给自己准备一份。”如果没有,那她会给林漾补上。

    不过新买的还没到,她可能用不上了。

    洗碗机开始轰隆隆的制动,林漾没有离开厨房,眼睛突然被蒙住,身后响起妻子悦耳的嗓音:“让我看看是谁在这里偷偷不开心。”

    冷冽的雪松香并不冻人,相反,它总是温柔的包裹林漾的坏情绪,比什么都暖,轻轻拉下脸上的手,林漾转身低头把脑袋搭在晏泱的肩上:“没有不开心。”。

    “谁的嘴硬硬的硌到我了。”

    又调笑她,林漾撇撇嘴:“才不硬。”。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

    “那我亲亲看?”

    “……”

    …简直糟糕透了。

    不是这件事,是林漾。

    妻子一句话就把她瓦解了,她成了打满氦气的气球,飞到天上,飘的很高很远,直到碰到太阳,随后‘砰’的一声炸开,碎片散的七零八落。

    这么想来,说到底,她还没有跟妻子接过吻。

    …之前有没有不知道,总之现在没有。

    啊,明明是妻妻,同床共枕这么多天却只是老老实实的躺在一起睡觉,除了拥抱牵手什么也没做过,奇怪吗?

    还好吧,难道除此之外应该做什么吗?

    不过接吻是什么感觉。

    跟晏泱接吻又会是什么感觉…

    林漾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软肉。

    太罪恶了。

    不能再想。

    呼吸间的气息有些热,林漾把头抬起来避开妻子的目光。

    “我去开电视。”侧身就要出去。

    手腕被拽住。

    没多用力,只是她不会甩开对方的手,便只能被控制在原地。

    身后,妻子懒洋洋的开口:“我刚刚就打开了。”

    这人红成了虾米,她自己看不见,晏泱却是看的一清二楚,绯色从耳根漫到脖子,连手腕都是烫的,脸看不到,不过想来程度也不会比其他地方轻。

    还没亲呢,说一下就这么大反应吗?

    “开了…开了就走吧,嗯,去客厅,要看什么,电视剧吗?还是电影?什么类型的,都行,我都可以…”话多了起来,林漾想到什么说什么,似乎这样就可以掩饰她的不平静。

    晏泱看的想笑。

    没忍,她也的确笑了。

    林漾听到了,浑身都绷紧,脚底也虚浮了,那笑声像是往她往乱跳不止的心上添了一把火,又泼了一捧油,越烧越旺,羞意的燥热快要将她吞没。

    焚烧殆尽。

    脚步颤巍巍的就要带着人往客厅走,却被一把拉回来,身心都不稳,林漾转身一个踉跄撑在晏泱身后的台面上。

    离得很近,林漾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她怕炽热的气息把晏泱烫化,因为包着这口气的她自己已经快要瘫软。

    “不想跟我亲?”

    林漾紧抿着嘴不说话,晏泱抓着她的手腕摁在台面上,她没法逃离,只能被迫面对。

    alpha的力气挣不开吗?谁知道呢。

    晏泱的视线扫过她绷着的下颚,还有起伏轻而促的胸腔,带着点审视的意味:“那是不喜欢我?”。

    不是的。

    林漾急忙摇头。

    晏泱没说话,半眯着眼看她。

    “没有不喜欢…”

    这次换成妻子摇头——这个回答她不满意。

    林漾深吸一口气,话在嘴里滚了又滚,终于磕磕巴巴的吐出来:“喜欢…你。”。

    多日调教下的学生,终于能够交上让考官满意的答卷。

    虽然需要被提醒,但也应该给予奖励。

    晏泱伸手揽住林漾的脖子,稍稍用力将其压向自己,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

    只停了一秒,但足够某人飞升成仙。

    柔软的温热带着雪松的馨香,唇角一瞬的触感像是引线将林漾点燃,她僵住不敢动,唯恐下一秒就被那点动静引爆。

    晏泱轻笑着开口:“够吗?”

    够吗…

    为什么要问她,提出要亲的又不是她。

    妻子像只勾人心的狐狸,笑眯眯的看着她。

    她被惑住了,只愣愣的摇头。

    不够。

    她今天快成拨浪鼓了。

    晏泱歪歪头,又凑上来在她唇上贴了一秒。

    “这次呢?”

    林漾又摇头。

    不够。

    这回却没有得到她所贪恋的。

    晏泱微微蹙眉,语气轻软:“硌~”

    什么硌?她的嘴吗?

    林漾呆了一秒,伸手摸上自己的嘴。

    难道真是硬的?

    “噗,哈哈。”晏泱看她这模样没忍住粲然失笑。

    “嗯?”林漾不解。

    为什么笑。

    终于笑够了,晏泱才回应她:“不是你的嘴,我的意思是,台面硌到我的腰了。”。

    林漾这才注意到,两人挨得进,晏泱是半靠在厨房的岛台上面的,上半身微仰,台沿刚好抵住她的后腰。

    而她竟然真的在思考自己的嘴硬不硬…

    真是蠢透了…

    羞红去而复返,林漾有些尴尬,同时也不忘伸出一只手揽住晏泱的腰贴近自己,用她的手垫在下面。

    晏泱感受着她的动作,放松了身体把大半重量压在林漾身上,又调笑道:“怎么,你还想继续吗?”。

    不可以吗…

    不对,她想干什么。

    “啊,不…”林漾结巴着要拒绝,同时又有些失落。

    “去客厅。”晏泱两只手揽着她的脖子,仰头凑近她的耳边:“抱我去。”。

    “可以继续。”

    [嘣——]

    像是什么金刚丝崩断了,林漾耳边只能听见它震颤的余音在嗡鸣。

    心脏剧烈的搏动快要跳出胸腔。

    她没使多大力把晏泱揽进怀里,托着大腿将她抱起,耳朵贴近对方的心口,她也能听到不平缓的跳动。

    ——妻子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淡定从容,她也会紧张到心跳加速。

    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兵荒马乱。

    这个发现让林漾心情颇好,不由低笑一声。

    “你笑什么。”晏泱趴在她的肩头询问。

    林漾一边抱着她往客厅走,一边回答:“有人看起来面不改色,心跳倒是没法撒谎,是谁唔……”。

    嘴被堵住,却不是用手。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将她剩下的话封进肚子里,像是被戳中了真相有些恼羞成怒,晏泱还‘恶狠狠’的咬了她一下。

    不疼,却是被激起了心火。

    林漾仰头回应这份羞恼,唇齿相依,舌尖摸索着撬开承满甜香的关口,没等到客厅便开始了刚才的继续,比前两次更为热烈的吻,生涩,又好像与生俱来,这是不需要教的,仅凭着本能,唇舌有自己的想法。

    唾液里的信息素更为浓郁,真真的化成了实质,让彼此都有些失控。

    从厨房到客厅的路很短,但两人被琐事拖着走了很久,待到脊背靠在沙发上也不曾有停歇的意味,晏泱跪坐在她身上,双手环着林漾的脖子,自上而下,林漾则圈抱住妻子,承托住她的腰,每当晏泱因为要换气而短暂离开一瞬,她便步步紧逼的又贴上去。

    初尝爱欲果实的人们总是贪恋,不舍得结束这份甜美。

    直到唇也麻了舌也僵了,这场初吻才落下帷幕。

    电视机放着综艺的声音,是晏泱放的,林漾的注意力不在上面,她从背后环抱住妻子,对方靠窝在她怀里认真的看电视,林漾脑袋耷在她的肩颈处,手里把玩揉捏着妻子的手。

    刚才激烈后的余波还在脑中回味。

    她想。

    这算什么呢?

    行刑犯的最后一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