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成为鬼王的第五天

    “你的意思是,你一个人都没杀,还差点死在他们手里? ”

    听到猗窝座的汇报,鬼舞辻无惨气得青筋暴起,随手将手上的书撕成粉碎。

    “猗窝座,猗窝座……猗窝座!你就是这样完成任务的?”

    他不断地重复着猗窝座的名字,而每念一次,猗窝座就会承受一次比之前更重的威压,直至最后即便咬紧牙关,口中的鲜血也尽数喷涌而出。

    好在鬼舞辻无惨只是对猗窝座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并非真的动了杀心,在猗窝座到达承受极限之前,他终于停止了对他的惩罚。

    除了这件事,还有另一件事令他格外在意。

    “在大火燃起来的时候,有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我感应不到你的存在,这是怎么回事?回答我,猗窝座。”

    猗窝座早就料到鬼舞辻无惨会问他,于是立刻拿出了准备了很久的台词:“无惨大人,是因为那场大火在源源不断地侵蚀我,我就是在火的侵蚀下才——”

    鬼舞辻无惨没兴趣听猗窝座的理由,他直接读取了猗窝座的记忆,在里面寻找自己想要的内容。

    猗窝座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任无惨的手指在他脑子里搅和。

    片刻之后,鬼舞辻无惨终于收回了手,他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液,脑海中回忆着那一男一女两只鬼。

    他其实并不关心他们是谁,但若是脱离了他的掌控,还影响了猗窝座……那就必须解决。

    不过,只看那个女鬼对猗窝座的影响之深,这件事就不能交给猗窝座,鬼舞辻无惨拒绝一切变数,他绝不会让猗窝座的记忆复苏。

    *

    柱合会议结束后,柱们陆续离开了总部,分别前往各自的辖区执行任务,你也打算和恋雪一起离开,去往耀哉给你划分的临时住所。

    正准备走,他却忽然出声喊住了你。

    “兄长大人,请等一下。”

    “诶?兄长大人……明哉先生?”恋雪惊讶地看了看你,又看了一眼耀哉,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你们其实长得很像。

    在此之前恋雪只知道你和无惨的渊源,现在这个发展她却是想不明白了。

    其实你也很惊讶,你没想到原来耀哉还记得你,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对你毫无印象。

    你的心情忽然就激动不已,这算是游戏线路融合后的彩蛋吗?

    你看到他在天音夫人的搀扶下,缓缓向你这边走来。

    在你面前站定之后,他从袖中掏出了一副黑框眼镜,说是要送给你。

    见你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产屋敷耀哉解释说:

    “这副眼镜由特殊材料制成,对视力较差的人有很大帮助……虽然兄长大人现在已经不再需要它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收下这份……迟来的礼物。”

    你忽然就明白了耀哉的用意,在主公线的时候,你一直挂着个视力debuff,词条是十分离谱的“五米之外,人畜不分”。

    因为这个词条,你眼中的景象常常像蒙了一层纱一样看不真切,而当时耀哉也确实说过要送你一份礼物——他说过的,要为你定制一副眼镜。

    原来就是这个吗……

    你从他手中接过这份跨越了千年的礼物,并把它架在了自己的鼻梁上,神奇的是,戴上之后视野好像真的开阔了不少。

    你由衷地感谢道:“谢谢你,耀哉。我很喜欢。”

    产屋敷耀哉也说出了那句脑内模拟了很多次的回答:“喜欢就好,兄长大人。”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耀哉。”

    产屋敷耀哉回了一句明天见,随着对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轻叹一声,情绪有些低落。

    虽然与他预想中的重逢画面没有太大改变,但不知为什么,他曾经想要问的话,到了真正见面时却都说不出来了,而他和哥哥儿时亲密无间的关系,此刻也好像隔了层雾。

    感受到丈夫的失落,天音主动握住了耀哉的手,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点了点头,回握住天音的手。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因为你和恋雪的出现,无限列车任务没有人员伤亡。

    但不久后宇髄天元管辖的区域之一,吉原花街传出了鬼的消息,加上猗窝座给你的情报,已经可以肯定是上弦所为。

    猗窝座在给你的情报中还提到,除了常年潜藏在花街中的上弦六妓夫太郎兄妹,那条街还可能会出现别的上弦过来增援。

    也就是说,除了固定BOSS待刷之外,这个副本还有概率刷新其他的上弦BOSS。

    偏偏这个时候可以派遣的柱级成员只有炼狱杏寿郎,宇髄天元和伊黑小芭内,在深思熟虑之后,产屋敷耀哉决定让杏寿郎和天元带着三小只一同前往花街,寻找雏鹤她们的同时搜寻上弦情报,而伊黑小芭内作为增援之人,完成当前任务后需立刻赶往战场。

    而你,则被耀哉拜托从中辅助他们。

    你当然明白耀哉的意思,他想请你保护这些队员,让他们有一个安全的输出环境……不过在你看来,“辅助”一词的含义就是,只要你把敌人全部消灭,就能让我方队员安全输出。

    不管怎么样,反正你是来到了花街,目前正在和他们商量对策。

    宇髄天元的想法是,让三小只女装潜入到那三个可疑的店,收集情报的同时,帮他找到他三个老婆的下落。

    不过嘛……方法是好方法,你对宇髄天元的化妆技术持怀疑态度。

    那白的吓死人的粉底,脸上两坨莫名其妙的腮红,涂满唇周的烈焰红唇……真的可以吸引到买家吗?

    宇髄天元却说,只要画上这个妆容,那些人就自然知道这些孩子是要被售卖的。

    只是当他们的妆容完成后,就连炼狱杏寿郎都克制不住地别过脸去——

    “唔姆!实在是不敢恭维!”

    宇髄天元矢口否认是自己的化妆技术差,将丑的原因归结于三人的自身条件。

    我妻善逸闻言立刻炸毛了:“你这家伙太讨厌了!明明是你化妆技术烂得要死!还把错误归结到我们头上,就算卖不出去也得怪你啊混蛋!”

    宇髄天元也怒了:“有你这样跟柱说话的吗?”

    眼看局势要乱成一锅粥了,炼狱杏寿郎连忙挡在宇髄天元和我妻善逸中间,大声说:“别吵了!”

    待屋内重新归于平静,你轻咳一声,提醒道:“总之你们还是先出发吧,我和炼狱会等你们的好消息的。”

    宇髄天元这才带着三小只离开,你和炼狱杏寿郎则趁这段时间整理了信件上的情报,你们本以为他们不会太晚回来,结果光是“卖掉”他们,宇髄天元就花费了不少时间。

    回来的时候他甚至骂骂咧咧,说什么把我妻善逸低价售卖,结果店家还是不要,最后好说歹说,后面愿意免费才勉强收下了他。

    你和炼狱杏寿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尴尬,炼狱杏寿郎轻咳一声:“宇髓,这不好吧。”

    “怕什么?他们又不是真正的女孩。”

    “……”

    正直的炼狱杏寿郎就这样卡壳了。

    他沉默许久,最终决定放弃思考,算了,宇髓分寸把握得一向很好,还是选择相信他吧。

    与此同时,花街的某处街道拐角,一个怪模怪样,但颜色怪异的壶出现在了这里。

    第42章 成为鬼王的第六天

    这时候,一个路人捧着酒壶,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走过来,他偶然瞥见那只壶,只一眼就被这个五颜六色的奇异东西所吸引。

    在意识到这个东西可能很值钱的那一刻,他想把这东西据为己有的心思动了,他先是贼里贼气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后,飞快地跑过来准备把它抱走。

    然而当他凑近壶口时,从瓶口内部突然涌现出几条巨大的触手,将他整个人扯了进去,那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就这样被壶吞噬了,只在原地留下了一滩殷红的血迹。

    ——

    在三小只被买走的第三天晚上,炼狱杏寿郎和宇髄天元分别前往不同的地方调查。

    炼狱杏寿郎主要是为了调查近期失踪的路人,而宇髄天元则是根据三人传递的情报,去解救自己的老婆。

    从收集到的情报上可以看出,花街里应该是有两只或以上的鬼,但你暂时没有选择与他们同行,而是凭借着一股特殊的感应,来到了一个仓库。

    这个仓库不算太大,看着却很干净,应该是常有人过来打扫。

    你用了些力气推开仓库门,忽然看见房梁上密密麻麻挂了许多绸带,而在仓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那些绸带好像活了一样,绷直了自身,如同刀片一样向你袭来。

    同时,你抬起了手。

    在绸带接触自身之前凝聚出火焰,并点燃了所有布条,顿时整个仓库布满了浓烈的腐肉被烧焦的味道。

    你忍着难闻的气味,循着那股微弱的感应继续向里走,而后停在了那个堆放箱子的地方。

    “感应显示在地下?”

    你蹲下来,敲了敲箱子旁的土地,几番对比下来,发现这片区域居然是空心的,难道说这下面藏了什么东西吗?

    你深吸一口气,蓄力,而后一拳砸开了那个通道。不过因为你忽略了自己现在的数值,你一不小心让近乎半个仓库的地面都塌陷了。

    “哇啊!是你!黄眼珠子!”

    你正为自己力气不小心用大了而感到些许尴尬,忽然听到伊之助的一声大叫,他先是控诉你把整个地洞都掀开了,而后又叫你小心一点,这地方被绸带怪物当成了粮仓,困了很多的人质。

    你听后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这时嘴平伊之助刚好把承载着宇髓两个老婆的带子划开,将二人解救出来。

    他一边挥刀把那些难缠的飘带砍断,一边提醒你道:“喂!黄眼珠子,帮我保护那些家伙!还有,这蚯蚓带子似乎在保护一样东西,密密麻麻地缠在那个地方!”

    说罢他匆匆指了一个方向,便继续和绸带缠斗在一起。

    不得不说,伊之助这次算是找对人了,你的血鬼术刚好可以解决这个场面。

    你为在场的每个人套了一层盾,而后向绸带堆积处跑过去。

    “不——!!”

    不等你一把火烧了它,那条有意识的绸带忽然惊恐地尖叫一声,随后也不顾伊之助和其他昏迷的人质了,它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眼中似乎只有那堆绸带。

    这让你更加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了,你笑了笑,掌心凝出火焰,在那条绸带眼前把那堆东西烧了。

    “不,不——!!你都干了什么!他们会杀了我的……”

    它崩溃地尖叫着,在那堆绸带逐渐化作灰烬,露出其中的物体时,发了疯一样攻击在场的所有人。

    理所当然它的攻击被护盾尽数挡下,而后又被伊之助和脱困的我妻善逸合力斩断。

    须磨搂着槙於,哭哭啼啼地说:“呜呜呜太好了!我们赢了!”

    嘴平伊之助鼻孔出气,把那些被困住的人全部救出来,然后又跑过来你这边。当他看到那个被绸带护着的东西后,又和你一样沉默了。

    片刻之后,他哼了一声,十分不满地说:“一个人偶?切,本大爷还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呢!”

    “不,确实很重要。”

    “哈?”

    你没有理会伊之助的语气词,而是将那个被拆得四分五裂的冰柱人偶拿出来。

    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也算是你上周目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你本以为它会和其他人丢失的记忆一样,遗失在某个时间的洪流里,没想到他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这里。

    万幸的是,他只是四肢被某个家伙暴力地拆下来了,关节处并没有损坏,若是交给懂行的人维修一下,估计还是可以用的。

    【是否把反转if线人偶·冰柱童磨回收至系统背包?】

    “是。”

    这时候宇髄天元也从上面跳了下来,他在了解现状之后,现场吩咐了一下救援行动。随后他对你使了个眼色,紧接着又把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向上一抛,抗着两个人直接在房梁上狂奔起来。

    在这时候,空中响起了鎹鸦的叫声:

    “嘎!炎柱对战上弦之五存活!存活!上弦之五正在向花街中心逃窜!”

    这个消息无疑是提高队员士气的一针强心剂,宇髄天元哈哈笑了一阵,夸赞道:“不愧是炼狱!”接着抱着两小只一下又窜出老远。

    你愣了下,而后赶紧追了上去。

    *

    炼狱杏寿郎重创上弦之五后,被对方的血鬼术困在了粘液形成的牢笼之中,当他终于破开牢笼出来时,对方早已向花街中心逃去。

    不好!那里人流量很多!

    意识到这点的他连忙追了上去,可没走多远,又被一只冰晶制成的人偶挡住去路。

    他猛然循着直觉抬起头来,忽然看到房梁上站着一只白发的鬼。

    对方七彩的眼球上,刻着“上弦贰”的字样。

    “上弦……之二?”

    刚才他和玉壶战斗时体力消耗了大半,现在又遇到上弦之二,炼狱杏寿郎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活下来——但是!就算失去性命,他也要将战斗拖延至天亮!

    “不要露出那样苦大仇深的表情嘛,我的目标其实不是你哦,猎鬼人?”

    那只鬼拿扇子抵住下巴,嘴唇勾出一抹虚伪的笑,从房顶跳了下来。

    下落的瞬间,他用出了血鬼术——

    【血鬼术·冻云】

    一道带着冰晶的雾气向杏寿郎横劈而来,而他面前的冰晶人偶也使出了同样的招式,顷刻间整个林子便涌现出漫天的冰雾。

    炼狱杏寿郎深吸一口气,准备用出炎之呼吸对抗,却在下一刻又猛地屏住呼吸——这冰雾有毒!

    而且不止如此,这种冰雾还会让他手脚僵硬!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意识到这点后他毫不犹豫地挥出一刀,刀刃上附着的火焰瞬间便消融了大片雾气,其中的高温还使得那具冰晶人偶融化了些许,童磨眼见自己的血鬼术被对方克制,脸上的笑容不自觉收敛了一些。

    “真是麻烦的呼吸法呢。”

    童磨急着去寻找被自己标记的“玩具”,其实不欲与杏寿郎战斗,他简短地点评了一句,正准备速战速决,却忽然看见对面的树丛里穿梭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哦呀,黑死牟大人,是你吗?”

    第43章 成为鬼王的第七天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童磨并不觉得对面的家伙会是黑死牟。

    虽然他的长相和气息都与上弦之一一般无二,但当对方从树林中显现出身影的时候,他眼睛的数量就直接否认了这一点。

    炼狱杏寿郎惊讶于又来了一只鬼,正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却见那只被叫做黑死牟的鬼否认了那个名称,而后直接对童磨发起了攻击。

    铺天盖地的剑招瞬间劈碎了童磨制作的冰晶人偶,童磨眯眼躲过了对方的剑技余波,默默在心里补充:双方的剑技也十分相似,他究竟是谁?

    不过他应该是得不到答案了,继国岩胜没有和童磨废话的意思,月之呼吸的剑技一招连着一招,甚至主动配合了炼狱杏寿郎的攻击频率,两人逐渐将童磨逼得退无可退,他不得不放弃“法术”攻击,改用对扇近身对战。

    继国岩胜曾经是童磨的老师,自然了解对方的攻击路数,不知为何,明明是两个世界的拥有不同经历的人,他们的攻击思路却没有多大改变。

    “……真是不公平啊。”

    童磨一个紧急后撤,堪堪躲过炼狱杏寿郎砍向自己脖子的刀,他状似不满地说了这样一句,意识到此次若再不放出杀招,很可能就要留在这里了。

    思及此,他不再抱有和敌人玩闹的心思,直接用出了自身最强的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只听“轰隆”一声,一座巨大的冰山佛像迅速拔地而起,挡在了童磨身前。

    炼狱杏寿郎此时已经体力不支了,先前对战上弦之五时就已经消耗了很多精力,现在又毫无准备地对战上弦之贰,虽然旁边的鬼非常强,化解了他大半压力,他那双持刀的手还是开始颤抖了。

    继国岩胜一刀劈断了佛像的右手,向炼狱杏寿郎伸出了手:“还能撑得住吗?”

    炼狱杏寿郎把刀立在地上,用以支撑身体,他长吁了一口气,抬眸看了一眼继国岩胜伸出的手,犹豫了下,还是把手放在了对方的手上,顺着他的力气重新站了起来——这时候就不要计较别的了,他应该和产屋敷明哉是一个阵营的人……鬼。

    “速战速决吧,”继国岩胜已经不耐烦了,他压低眉毛,随手甩了一下刀上的血,“待我重创对方,你就找机会砍他脖子。”

    “好!”

    【月之呼吸·十六之型·月虹·孤留月】

    “炎之呼吸,九之型,炼狱!”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火龙和空中坠月式攻击将童磨团团包围,生死之间他瞬间恢复了无情的本质,表情变得极为冷漠,却已经无法改变现在的局势了。

    *

    当你追上宇髄天元的时候,对方正与妓夫太郎激战,周身的空间几乎形成了无法插手的真空带,战斗所致的冲击波致使大部分建筑一瞬之间成为了废墟。

    此刻宇髓光是应对妓夫太郎的攻击就需要调动全部感官,完全分不出心神去管别的事情,自然也就看不见你来了。

    鎹鸦在高空中盘旋,宣告着上弦之五也来到了这片区域。

    你连忙为宇髄天元套了层盾,而后直接对这个世界的妓夫太郎来了一发火焰。

    火焰在其身上灼烧时如同阳光照在身上,妓夫太郎随即痛苦到尖叫起来,顷刻间爆发出数道血镰,敌我不分地向四周攻去。

    宇髄天元见状,连忙用剑技化解了大部分攻击,而他照顾不到的地方也被护盾吸收了,这一波令人心惊胆战的攻击就这样平稳度过了。

    堕姬吓了一跳,她大叫一声“哥哥!”,慌忙冲过去想要用缎带扑灭火焰,没想到却反被火焰缠上,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

    “啊啊啊啊!这火烧得我好痛!哥哥——”

    堕姬从没见过这阵仗,那些火焰不仅弄得她疼痛异常,其燃烧的区域甚至无法再生……她有一种直觉,如果任由火焰继续灼烧下去的话,她和哥哥都会死的!

    但可惜此时妓夫太郎已经自顾不暇了,他大吼一声“别吵”,又冲上去和宇髄天元战斗,至少,至少要把他杀死再说!

    堕姬从没被哥哥这样凶过,她感觉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同时又为自己烧伤的皮肤难过,一时没忍住就哭了出来,控诉着哥哥的过错。

    妓夫太郎听到妹妹的哭声,挥舞血镰的动作一顿,他抵挡着宇髄天元的武器,猛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妹妹。

    ……曾经,他说过什么呢,不会再让她受委屈,可现在,把她弄哭的却是他自己……

    也是在这愣神的功夫,宇髄天元抓住机会,刀刃抵在了妓夫太郎的脖子上,并迅速划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你估算着两人死亡的时间,叫住了天上飞翔的鎹鸦,让它带领你去上弦五潜藏的地方。

    ……

    鎹鸦的声音回荡在总部上空,传来的捷报让每一个鬼杀队队员都心情振奋——一夜之间,上弦之二,上弦之五,上弦之六均被消灭,几百年未曾改变的局势,如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产屋敷耀哉激动地咳出一口血来,他攥紧拳头,努力地从床铺上坐起来。

    “天音……你听到了吗……三个上弦之鬼,一夜之间均被消灭……我们真的做到了,而且做的非常好。”

    产屋敷天音眼角溢满泪水,她轻轻地扶着夫君的肩膀,点了点头:“是的……终于……局势终于有所改变。”

    “杏寿郎,天元,还有炭治郎,善逸,伊之助,祢豆子……他们功不可没,”产屋敷耀哉闭了闭眼睛,再度开口道,“还有兄长大人……他还是未曾改变。”

    他的哥哥,一如曾经那般,为鬼杀队的处境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产屋敷耀哉回忆着从前种种,那些逐渐模糊的场景,现在却像烙印一般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明哉哥哥……”

    他不断重复着哥哥的名字,最后像个孩子一样流出泪来。

    天音此刻也泪流满面,她握住夫君的手,坚定地说:“这一定是,上天的旨意,我们一定会赢的,鬼舞辻无惨一定会在我们这一代终结。”

    “是啊,你说得对。”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他回握住天音的手,说:“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宜出面,等到天亮的时候,要麻烦你主持柱合会议了。”

    “一直以来,多谢你了,天音。”

    第44章 成为鬼王的第八天

    一夜之间三个上弦被消灭,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鬼杀队。一时间无论是柱,亦或是普通队员,他们的士气都被提升到了一个极高的领域。

    而在柱合会议开始前夕,你把那具人偶交给了天音看管。

    “那具人偶修一修也许还能用,它的功能还是很强大的……耀哉,我不在的日子里,辛苦你了。”

    你垂眸看着因诅咒加重,而不得不卧床修养的耀哉,心里感到无限难过。

    顿了顿,你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会尽快找到珠世,她会是我们消灭无惨的一大助力,另外我的血鬼术也很克制他……我相信诅咒消除之后,你一定会恢复健康的。”

    产屋敷耀哉听后,笑着说:“我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不过我更在意的其实是,既然兄长大人找到了那具人偶,我想,也许某些失去的东西正在慢慢回来。”

    你不是很理解耀哉的这句话,但感觉也不重要,因为目前最值得重视的,就是再消灭一次鬼舞辻无惨。

    接下来你又和耀哉说了一会话,他告诉你珠世那边自己也有消息,只是一直没有拜访过……

    不过因为耀哉现在的精力太弱,无法支持他维持太长时间的清醒,你没有待太久,嘱咐了耀哉好好休息便离开了这里。

    从房间里出去,你又趁着夜色前往主院,和自己目前到来的下属参加柱合会议。

    你来的时候,继国岩胜正端坐在屋檐下闭目养神,旁边不远处坐着恋雪,见你来了,她忙站起来和你打了声招呼。

    继国岩胜听到动静,很矜持地朝你点了点头。

    九柱则分别站在另一片区域,互相说着话,已经可以做到对你们的存在接受良好的程度了。

    见所有人都来了,天音夫人便宣布这次的柱合会议即刻开始。

    作为亲身经历过上弦战斗的两位柱,宇髄天元和炼狱杏寿郎自然免不了被同僚们一阵盘问,从上弦的实力,血鬼术,到战斗的过程,两人的嘴从会议开始就没停下过。

    话题的最后,甘露寺蜜璃感慨了一句:“听起来上弦鬼真的很强大……不过宇髓先生和炼狱先生真的很厉害!成功战胜了他们!”

    宇髄天元点点头,又补充道:“只能说上弦鬼的实力与下弦鬼完全不是一个阶层的,我们,还有整个鬼杀队的队员,还是应该提升自身实力,否则就算对上也帮不上什么忙。”

    炼狱杏寿郎也说:“是的!那晚的战斗真的很凶险,我赞同宇髓的提议!”

    接下来,九柱分别对训练一事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他们一致认为,无论是什么等级的队员,都应该参与进来,毕竟真正战斗的时候,恶鬼可不会放过任何人。

    整个会议下来,你与继国岩胜以及恋雪并未发表任何意见,只充当了旁听的的角色,但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就差实践了。

    ——

    根据耀哉提供的信息,你花了几天时间,成功找到了这寓言个世界珠世夫人的住所。

    彼时对方的住所隐藏于浅草的某个隐蔽的街区,被一种奇特的血鬼术掩盖着。

    你盯着建筑物上那画有奇特花纹的符纸看了许久,而后伸手向里面摸了摸。

    “是空的,是某种独特的血鬼术吗?”

    你嘀咕着,正准备继续探索,忽然听见一道隐含着怒气的声音:“喂!你这家伙!快停下!”

    你连忙收回了手,循着声音看向那个方向,刚好看到了珠世夫人,和一个绿色头发的鬼。

    那只少年模样的鬼一脸被冒犯的怒意,但不知碍于什么原因没有直接冲上来。

    是愈史郎啊。

    你在心里叫出了对方的名字,不由得想起了上周目的珠世唯粉,好吧,以现在的情景来看,他还是绝对的珠世唯粉。

    倒是珠世夫人对你观感良好,她犹豫了下,向你这边走了过来,愈史郎见状也跟了上去。

    珠世夫人上下打量了你一番,最后主动做起了自我介绍:“您好,我的名字是珠世,这位是愈史郎,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听到珠世夫人向你介绍自己,愈史郎冷哼一声,态度仍旧很差。

    这下轮到你惊讶了,毕竟严格来说这个世界的珠世与你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心里感到疑惑,但面上你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回答说:“严格来说……是也不是,但是,我确实需要您的帮助。”

    珠世夫人思索了下,最终还是选择相信直觉,对你说:“那就请您跟我来吧。”

    愈史郎不赞同地喊了一声:“珠世大人!”

    珠世夫人却摇了摇头,还吩咐愈史郎在前面带路。

    愈史郎的意见被驳回,他先是大惊失色,而后满含怨念地瞪了你一眼,最后老老实实地带起了路。

    你有些想笑,不过好歹忍住了。

    路上,你也对他们说了自己的名字。

    珠世夫人听后惊讶地问:“原来您是鬼杀队的人……嗯,鬼?”

    “算是吧,个中缘由很复杂……但正如我说的,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顿了顿,你又说:“所以我此次来,是想找你合作。”

    上周目决战时珠世的药剂就起了很大作用,这周目你更不想放弃这个最强辅助,嗯……如果可以的话,也许这位叫愈史郎的鬼也会是一个强大助力呢?

    总之,寻求珠世夫人的帮助比你想象中容易,或许是她也非常痛恨鬼舞辻无惨的缘故,在你讲清了合作方式等因素之后,她很快就答应了。

    临走之前,你为了方便她做研究,还抽了一管自己的血给她:

    “相信我,会有用的。”

    ——

    与此同时,炼狱宅邸。

    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他的妻子瑠火生了重病,身体每况愈下,到最后甚至到了经常卧床不起的程度。

    而他因为这件事逐渐染上了酒瘾,还常常忽视年幼的大儿子的感受……

    炼狱槙寿郎仿佛清醒梦中的旁观者一样,看着梦中的自己日渐堕落,却无能为力。

    直到有一天,主公大人为了梦中自己的状况,召见了彼时还是炎柱的他,还破格召见了他的妻子……

    然后奇迹就这样发生了,他妻子的性命被主公大人以一种神奇的方法救了回来,这让炼狱槙寿郎和梦中的自己一样下意识松了口气。

    然而在这过分真实的梦境中,炼狱槙寿郎却忽然看到了那位主公的脸——在梦中还能看到人脸什么的,已经可以称之为诡异了,更诡异的是,那位端坐在庭院中的主公,并不是他熟知的主公的脸。

    他忽然就惊醒了,这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此刻天也亮了,炼狱瑠火端着一盆水进来,看到炼狱槙寿郎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疑惑地问:

    “你还好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炼狱槙寿郎摇了摇头:“还好……只是做了个噩梦。”

    第45章 成为鬼王的第九天

    当你从珠世夫人那里回来后,鬼杀队为了提升队员的整体实力,举办了联合训练。

    并且这场训练不只是普通队员之间的任务,柱级成员也有各自的锻炼任务,只不过他们的训练更为严格,肩负的责任也更加沉重。

    恋雪现在在蝶屋帮助退役的花柱照顾伤员,继国岩胜则同意了耀哉的请求,担任了柱集训的特殊教练,偶尔会担任柱的切磋对象。

    一时间只有你比较闲,只能说自从线路融合之后,你的主线任务面板已经很久没更新了……

    ——事实证明,人果然不能说自己闲。

    集训开始没几天,你就收到了一个堪称惊悚的消息——鬼王线的童磨也来到了这个世界,而且非常不妙的是,他直接掉到了无限城。

    万幸当时无惨并不在无限城,童磨才得以听从你的建议,忽悠鸣女把他传送出去。

    但是你没想到童磨虽然听从了你的建议,却自顾自保留了一部分,他是出去了没错,没想到他是让鸣女把他传送到了猗窝座身边,两只鬼见面后不知缘由地大打出手,把周围的建筑糟蹋了一番,猗窝座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家伙眼睛里刻的是上弦一,遂战斗戛然而止……

    得知事情经过后,你已经无力吐槽了。

    磨磨头,你高兴就好。

    【童磨:所以,明哉大人能不能更改一下我眼睛里的数字呢?我忽然有一个很不错的想法准备实施~】

    ……你好像猜到了童磨想要做什么,无非就是把“一”改成“二”,然后继续背刺无惨。

    虽然更改数字倒是没问题……但是,童磨你有没有感觉自己有点问题?在无惨手底下当二五仔当习惯了是吧?

    当然,吐槽归吐槽,你利用管理面板更改下属外观之后,还是对这个方法提出了质疑:“无惨真的不会怀疑吗?毕竟这个世界的童磨死了他不可能感受不到。”

    【童磨:所以我找到了狛治,啊,应该说是猗窝座阁下。他本人就是最合理的解释了,对不对啊?猗窝座阁下?】

    你已经可以想象到童磨那种招猫逗狗的语气了,以及猗窝座是如何极力说服自己,不和对方一般见识的态度了。

    不过童磨说的没错,猗窝座也曾有感应断裂的时候,只要解释得当,还是有掩饰的空间的,但是危险系数也随之提高了。

    你只希望童磨悠着点,别中途翻车了。

    随后童磨便不再回复,你与童磨之间的感应也变得若有若无,估计是童磨做了什么,加深了和敌对阵营之间的联系。

    你倍感心累地揉了揉眉心,起身准备去找继国岩胜分享这一消息——不能只有你一个人被童磨的操作秀(无语)到。

    ——

    无限城内,鬼舞辻无惨正在对下属们大发雷霆。

    原因是上弦之五,上弦之六均死在了鬼杀队手里,多年来从未变动过的上弦之位,居然一次就少了两个。

    黑死牟觉得童磨有点不对劲。

    具体是哪里不对……其实单从外貌和性格来看,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但,出于武士的直觉,他就是觉得眼前的童磨有哪里不一样了。

    这使得他的视线总在不经意间落在童磨身上,连鬼舞辻无惨都发觉他看童磨的次数过于频繁了。

    “……黑死牟,有什么问题么?”

    黑死牟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童磨……似乎变强了……”

    猗窝座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很好地中和了这句话的违和感,并没让鬼舞辻无惨感觉到哪里不对,反而还借此讥讽了一把猗窝座:

    “猗窝座,这就是你挑食的下场,不然也会和童磨一样实力飞涨。”

    童磨以哥俩好的姿势搂住猗窝座的肩膀,十分赞同地说:“无惨大人说的对,猗窝座阁下就是太肆意了,不过只凭锻炼也能达到上弦三的位置,也还是很强的嘛。”

    对方身上熟悉的欠揍感让猗窝座一时没忍住,一拳头打穿了童磨的下巴,对方不仅没生气,反而还感慨了一句:“真是有力的一击。”

    可他这样的动作也招致了黑死牟的不满,作为极为看重阶级的“老古董”,黑死牟直接削掉了猗窝座的手以示惩戒。

    “无惨大人在此……不得僭越……猗窝座,你做得太过了……”

    猗窝座:……

    这时候,鬼舞辻无惨的怒意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他这才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妓夫太郎的记忆,然后在画面里注意到了一只让他极为在意的鬼。

    或许是因为鬼王之间互斥的缘故,他在看到那只鬼的第一眼就几乎压制不住怒气,克制了许久才维持住体面的状态。

    “产屋敷明哉是吗……还有鬼杀队的蝼蚁,你们是在向我宣战吗……”

    鬼舞辻无惨恨得咬牙切齿,连带着一直瑟缩在角落的半天狗都感受到了他的怒气,哆哆嗦嗦地嘀咕着可怕……

    “阿嚏!”

    你无端打了个喷嚏,继国岩胜见状少见地笑了下,还有心思调侃道:“老师感冒了吗?”

    知道他在调侃你,你笑着揉了揉鼻子,顺着他的话继续说:“应该不是感冒,大概是有小人在背后说我吧。比如说……某个小心眼的长了五六个大脑,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怪物?”

    因为你描述得太过形象,继国岩胜最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直到身后忽然传来炼狱的声音——“唔姆!什么事这么高兴?”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把帽子扣给了某个鬼王而已。”

    你这样说着,看到炼狱杏寿郎抱着臂在你们身边坐下,俨然一副要加入聊天的架势。

    “哈哈哈哈,那很有意思了!”

    之后你们闲聊了一番,谈论了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炼狱杏寿郎忽然提议道:“不如去我家做客吧!”

    “等等……什么?”

    “我父亲会很高兴的——他最近经常做梦,醒来后常为此感到困惑,后来我听说父亲梦中的人和您很像!所以我就决定请你们去家中做客了!”

    “是吗?”

    “是的!”

    ……

    继国岩胜再一次感慨了下炼狱家族的直球脑回路,并婉言拒绝了一起做客的提议。

    但这不妨碍他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梦境会让人感到困惑?

    第46章 成为鬼王的第十天

    关于父亲的梦境是什么内容,炼狱杏寿郎其实知道的并不多。

    他只知道父亲最近频繁梦到母亲病重的那段时间,虽然结果相同,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母亲最后都恢复了。但父亲的梦里却多了一个救了母亲的陌生人,而在现实中,父亲也确实想不起来母亲的身体是如何康复的。

    后来很神奇的是,后来母亲也做了同样的梦,但她与父亲的态度不同,他只当作是梦,而母亲醒来后却认为这是真的。

    瑠火夫人说:“我总觉得这个梦是真实发生过的,杏寿郎,你可以邀请他来家里做客吗?我很想见他一面。”

    于是就发生了昨天的事情。

    *

    第二天夜晚,你跟随炼狱杏寿郎来到了炼狱宅。

    一进庭院,你就看到了和炼狱杏寿郎长相近乎如出一辙的他的弟弟,尽管已经见过很多次他们家族的人了,但你还是忍不住啧啧惊叹——炼狱家族,基因真的很强大。

    只不过千寿郎的眉毛与杏寿郎不同,是像“八”字一样向下撇的,配上一副腼腆的笑容,显得他整个人格外乖巧。

    炼狱杏寿郎先是朝弟弟挥了挥手,而后向你介绍道:“他是我的弟弟,名叫千寿郎。千寿郎,这位是产屋敷先生。”

    你笑着补充了句:“直接叫我的名字,明哉就好。”

    千寿郎点了点头,礼貌地说:“你好,明哉先生。”

    互相介绍的环节完毕,炼狱杏寿郎带你去了客厅,他的父母都在那里。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炼狱杏寿郎说着,将肩上的羽织解下来,叠好放到一边。

    他的父亲炼狱槙寿郎坐在对面,面容稍显严肃,母亲炼狱瑠火挨着槙寿郎,坐在桌子的另一侧,身上有一种恬静的气质。

    他们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均露出了不同程度的震惊。

    你虽然不明白他们震惊的点在哪儿,却还是主动找起话题,和他们寒暄了几句。

    原本一切都很正常,直到瑠火夫人说起了自己的梦境,和你玩主公线路时的前期剧情一模一样。

    然后你就石化了——所以说,线路融合后还要再来处刑一遍吗?

    “现在看到您,我很确信那个梦境是真的,只是由于某些特殊原因,我们都忘了。”

    “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证明您存在的东西最后都会回来的。”

    正当你感到些许社死的时候,瑠火夫人说了这样一句话,与先前耀哉说的话很相似。

    如果说上一次你还不能理解,而这一次,听到这句话之后,你心里的褶皱忽然就被抚平了。

    感觉被安慰了呢。

    后来你没有在炼狱家吃饭,婉拒了炼狱一家人热情的邀约,只坐了一会便离开了炼狱宅——没错,就是因为猪肉粉条。

    ——

    决战前夕,就像风暴来临前的宁静,让人产生了无尽的压力,同时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鬼杀队的队员们像是有所感悟一样,彼此都拼了命的训练,柱们也近乎疯狂地对练。

    而在集训开始后的第五天,你许久未更新的任务面板终于有了动静——

    【联合线路最终章——无限城决战(倒计时三天四小时52分)】

    【任务目标:消灭主公线路上,敌对阵营的所有恶鬼。】

    【——这是最后的任务,通关成功后将获得联合线最终结局cg,以及神秘大奖,祝玩家好运~】

    【支线任务:狯岳的抉择】

    【今夜,面对不可能战胜的强敌,狯岳最终选择了接受恶鬼的血液,成为了鬼。】

    【这件事严重违反了队规,作为其师傅的桑岛慈悟郎必难辞其咎,最终获得切腹自尽的结局。】

    【作为桑岛慈悟郎曾经的上司,你不想看见这样的结局,在悲剧发生之前,请及时做出你的选择——

    【拦下通信鎹鸦】

    【即刻传送至狯岳所在的地方】

    (倒计时:00:03:59)】

    也许是因为必胜局的缘故,面板上提到的神秘大奖你其实并不感兴趣,你在意的是那个支线任务,和仅有五分钟的倒计时,尤其是当你看完所有文字,倒计时仅有四分钟了。

    狯岳这个人你并不认识,但是他既然是桑岛慈悟郎的弟子,那就是雷之呼吸的使用者,大概率与我妻善逸是同门关系。

    但就在今天晚上,他背叛了鬼杀队和自己的师父,成为了鬼。

    回看这两条选择,一如曾经遇到的每个选项组,同样的难以抉择,因为可能稍不注意,就会是一个大坑。

    而且,这次的选项组不能指派下属,也就是说,你不能伪作弊两个都要,只能择其一达成某个结局。

    拦下通信鎹鸦,这个很好理解,就是不让狯岳成为鬼的消息信息流通,这样不仅可以让桑岛先生存活,还能暂时伪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暂时待定。

    至于第二个选择,你思考得更多。

    传送到那个地方,究竟能做什么。

    已知狯岳成为鬼是事实,传送到那里大概率就是阻止对方加入敌对阵营……等等!如果说倒计时代表对方加入敌对阵营的时间,那你传送到那个地方,阻止对方加入鬼舞辻无惨,不就可以顺带避免桑岛先生的死亡结局?

    很好!就选择第二个!

    【角色传送中……】

    【传送成功。】

    *

    狯岳正在经历鬼血的转化。

    他痛苦到青筋暴起,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逐渐变得锋利的指甲嵌进了肉里,流出一滩殷红的血液,理智也因为消耗的力量和食欲所剩无几。

    你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是这副堪称凄惨的模样。

    “滚啊!快滚!”

    许是自尊心作祟,他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满头的冷汗与眼角溢出的泪水融合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极为狼狈。

    “你想活下去,对吗?”

    狯岳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一个劲儿地大吼,叫你滚开。

    你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这次他终于失去了理智,属于鬼舞辻无惨的暴虐血液控制着他的思维,他低吼一声,对你发动了攻击。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几道黑金色的雷电从各个方向朝你劈过来,声势浩大,攻击力度也不弱。

    你轻而易举地躲开他的血鬼术,而后又用血鬼术控制住了他的四肢,把他禁锢在距离你约一米的位置。

    “才刚变成鬼就获得了血鬼术啊。”

    你感叹了一句,接着划破自己的掌心,走近他并掰开了他的嘴巴,强制性喂给他自己的血。

    随着狯岳的喉头不断滚动,他被迫咽下了大量你的血液,这使得两种不同的力量在他身体里肆虐,身体的剧痛让他痛苦到近乎要昏过去,但眼神却逐渐恢复了清明。

    “你想要活下去,对吗?”

    你再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但这次你没有等他回答,便肯定了这个答案。

    “因为你想要活下去,所以你答应了某个上弦的邀请,喝下了他的血。”

    你自顾自地说着,完全不在意狯岳的沉默,虽然此时他已经恢复了理智,但仍旧不愿意理会你。

    你叹了口气,继续说:“想要活下去没有错,但是,在已知你活下去的前提是有亲人会因你而死,而依然选择了自己活着,这样或许是你想要的……但是,你的背叛也已经是事实,我将代替鬼杀队的主公宣布,你不再是鬼杀队的一员。”

    狯岳意图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他错愕地盯着你,似是才发现你与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长相相似。

    为了避免他胡思乱想,你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和鬼舞辻无惨是不同的,你不用担心自己会因为饥饿失去理智,我会给你充足的特定食物……鎹鸦已经去给鬼杀队的大家传送消息了,你想活下去,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人前。”

    “你为什么……”

    狯岳问到一半,又突兀地停住了,他不理解你的做法,又怕你会突然反悔把他杀死……

    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之所以不杀狯岳,只是因为你不属于第四天灾的一员,不会因为他们是游戏里的人物,就不在乎任何因素地定下他的结局。

    既然已经阻止了悲剧,狯岳的生或死,你就不愿也无权干涉了。

    既然他想活着,那成为你名义上的眷属,刚好可以让他活很长很长时间——或许吧,他会在漫长的时间里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狯岳最后没有得到你的答案,不过他其实也不在意,毕竟他现在没有时间思考别的东西,只是在暗自庆幸自己活下来了。

    你把仓库里的道具给了他,他抱着那堆果实深深地看了你一眼,而后毫不犹豫地走了。

    狯岳就这样离开了这里,离开了鬼杀队。

    他就这样走了,但你的任务还不止于此。

    你还需要确认一遍桑岛先生的现状,以及这件事发生后,我妻善逸的状态,除此之外还要和耀哉,天音他们商量决战事宜……

    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第47章 成为鬼王的第十一天·决战之初

    决战来临的夜晚,氛围压抑而静默。

    你与天音分别坐在耀哉的榻前,在时间的不断流逝下,彼此沉默着。

    作为他的妻子,天音一直握着丈夫的手,听着他安慰自己不要悲伤的话,眼泪溢满眼眶却不舍得流下来。

    你始终静默着,眼神每一次触及到耀哉缠满绷带的身体,都会想起曾经自己面对诅咒时的疼痛。

    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即使完全关闭痛觉模拟身体也会感到不舒服……

    如今耀哉的诅咒布满全身,肯定非常痛苦,若不是他是个意志力坚定的人,估计早就撑不住了。

    “……会很痛吗?”你忍不住问。

    耀哉闭了闭眼睛,而后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如果兄长大人……希望我诚实地回答,那确实是疼痛难忍。”

    说这段话时,他不得不中途深吸一口气,平缓很久,才得以把整句话说完。

    可为了不让你们担心,说话时他还是笑着的,也努力地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

    天音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落下。

    这时候,你敏锐地感觉到了一股极致的邪恶气息,正以一个缓慢的速度向这里逼近——

    是鬼舞辻无惨!

    你的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想起耀哉的计划,你深吸一口气,又平静下来,对他们说:“鬼舞辻无惨来了。”

    而在你到来之前,耀哉就做好了随时与鬼舞辻无惨同归于尽的准备。他原本的计划是独自面对无惨,利用爆炸重创对方,给队员们创造机会。

    但这样的代价就是,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虽然现在并未改变计划,但你却可以像上一次一样,利用血鬼术守护耀哉。

    炸药,加上你的血鬼术,你就不信无惨死得不够快。

    ……

    在震耳欲聋的爆炸轰鸣声中,继国岩胜与时透无一郎被同时拉进了无限城,他们于空中不断下坠,直至被横插而来的建筑物接住。

    待脚下的地板归于平静,一人一鬼并肩前行,顺着走廊来到一个空旷的房间。

    在那里,他们遇到了一个和继国岩胜近乎一模一样的鬼,他们长相极其相似,唯一的区别只是那只恶鬼的脸上有六只硕大的眼睛,其周身的气息也更为阴冷。

    那一瞬间,时透无一郎被对方的气势所震慑,身体不可抑制的浑身颤抖。

    “呼吸乱了。”继国岩胜适时提醒了句,而后拔刀出鞘,挡在时透无一郎身前,“退后,这是我与他的战斗。”

    时透无一郎顺从地默默后退一步,却并未真正退出战斗状态。

    得益于童磨和猗窝座的情报,继国岩胜知道对方的名讳,而作为异世界同位体,他也知道对方的执念,以及他长成这幅慑人模样的原因。

    “另一个我……同样如此强大……”

    黑死牟同样拔出刀刃,但他的刀刃因为血肉的腐化,已经进化成了阴森可怖的模样,其刀刃之上附着着许多活的眼睛,随着主人的动作滴溜溜乱转。

    “不要停在这里,去找你的队友。”

    说完这句话,时透无一郎毫不犹豫地转头离开,与此同时,继国岩胜动了——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霄之宫】

    “铿——!!”

    在继国岩胜挥出剑技的同时,黑死牟也用出一模一样的剑技,两道相似但并不相同的剑气在空中相遇,碰撞,最后爆发出一道巨大的光波,瞬间便摧毁了室内大部分建筑。

    简单的试探过后,两只鬼又在几秒内过了无数招,剑技的余波逐渐把房间摧残的不成样子,这时黑死牟忽然发现对方的剑技竟不在他之下,甚至略强于他,一时愤怒交加,将自身的刀刃又延长一倍,还在末端分出了许多小的刀刃。

    这个变化太过突兀,让继国岩胜无端想起了弟子童磨和他对练时偶尔耍赖的情形,同时也让他对另一个自己的操作感到些许无语。

    由于对方刀刃的变化,黑死牟的攻击范围变得更广了,但好在继国岩胜也是鬼,这点儿变化不足以对他造成威胁,两人的战斗竟保持着持平的状态,暂时无法分出胜负。

    就在此时,被鸣女牵扯进来的不死川实弥从空中掉落下来,他在坠地之前使出了风之呼吸,很大程度减缓了下落的速度,最后平稳落地。

    “嚯,真是让老子开了眼界。”

    不死川实弥嗤笑一声,同时毫不犹豫地加入战斗,且招招都不要命一般朝黑死牟脖子上砍。

    他狂妄的战斗风格让继国岩胜都为之震惊,但很快他就想通了,并把这种战斗风格归类为风之呼吸剑士的普遍操作。

    很快,战斗的局势便往鬼杀队这边倾斜。

    这下黑死牟终于意识到自己就要输了,他不甘心地全力挥出一刀,将不死川实弥逼退数米。

    “我怎么可能会输给……缘一以外的人!”

    见对方提到了缘一,继国岩胜拦下跃跃欲试,想要再战的不死川实弥,提醒道:“先用呼吸法止血。”

    不死川实弥忽然感到恶寒,他“啧”了一声,但到底没有再上了。

    “既然你提到了缘一……我忽然很想知道,在这个世界,缘一的结局是什么。”

    黑死牟忽然沉默了。

    缘一的结局……

    【“多么可悲啊……兄长。”】

    这句话再次如钢针一样深深地扎进黑死牟的脑子里,使他的大脑钝痛,他终于想起了被自己丢弃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以及记忆中最后被自己腰斩的缘一……

    “不要再说了!继国缘一千年前就已经死了!是我亲手杀了他!”

    “……真可悲啊。”

    可恨!对面的鬼居然说出了与缘一相差无几的话。

    顷刻间黑死牟暴怒,明明他们才是同一个人,凭什么说出如此居高临下的话,凭什么要露出这样复杂的眼神!

    ……

    黑死牟的死亡已成终局,不死川实弥已在鎹鸦的带领下前往下一个地点,即将与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汇合。

    继国岩胜却没有动身,他静静地看着面前丑陋的恶鬼化为灰烬,空气里因此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后来,他居然在恶鬼留下的衣服里发现了一截断裂的、陈旧的竹笛。

    此刻继国岩胜忽然认出来了,原来这是幼时他送给缘一的礼物。

    他把两截竹笛捡了起来,紧紧地握在手中。

    黑死牟的竹笛已经断裂,属于他的竹笛又在哪里呢?

    *

    猗窝座,曾经的上弦之三,见到异世界恋雪后便选择倒戈的恶鬼,面对鬼舞辻无惨的紧急召回令却始终无动于衷,甚至反向操作,一拳打废了一群低阶鬼,现在正压着上弦之四半天狗打,且有越打越疯的意图。

    不知其中真相的富冈义勇震惊地盯着猗窝座的动作,炼狱杏寿郎想解释,却也清楚没时间可以浪费了,于是抓紧喊住义勇:“不要让他的本体逃了!”

    富冈义勇快速点了点头,和炼狱杏寿郎一同,砍下了半天狗本体的脖子。

    两人成功消灭上弦之四后,炼狱杏寿郎阻止了富冈义勇再去打猗窝座,面对义勇的质疑,杏寿郎摇了摇头,大声说:“他会死的,但不是现在。”

    猗窝座没想到杏寿郎会为自己说话,他震惊地看了对方一眼,得到了杏寿郎严肃地辩驳:“我只是相信明哉先生!”

    听到这个答案,猗窝座反倒轻松了不少,既然如此,他必须亲眼见到鬼舞辻无惨死在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