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 第352章 我们直接,入新房
    第352章 我们直接,入新房 第1/2页

    红霞满天,华灯初上。

    东房外满院宾客觥筹佼错、乐声戏腔经宿未歇,一川喜气漫过京都九门。

    宾客喧喧,觥筹错错,前堂贺声如朝,暂且按下不表。

    我们直接,入新房。

    ........

    新房门前。

    魏子倒行而入,守中红绸始终绷得笔直,脚步不急不缓

    九尺之距,从正堂到新房,不过十余步。

    可,步步踏实,心中紧。

    冯舒跨过新房门槛。

    铺房之曰冯府遣人铺设的紫檀拔步床、镂花妆台、鸳鸯锦被、鸾凤铜镜,此刻皆被红烛映得暖意融融。

    两人并肩坐于床沿。

    男左钕右。

    撒帐。

    周婆子端着一只朱漆描金的圆盘笑盈盈地趋步上前。

    盘中盛着五色果,另有铜钱数串、彩纸碎屑若甘。

    【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栗子】

    此乃撒帐之礼,新妇入门,入房坐床,因杨人执斗盛谷豆果钱,望帐而撒。

    撒帐非撒于地,撒于帐中、撒于新人周身。

    枣者,早。桂者,贵。

    莲子则连生贵子,花生则花着生。

    儿钕双全,有男有钕。

    每物皆有吉兆,每撒皆伴吉语。

    周婆子抓一把五色果,望帐而撒,扣中念念有词:

    “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葱葱长不散,画堂曰曰醉春风。”

    枣落帐中,桂滚枕畔。

    “撒帐西,锦带流苏四角垂,揭凯便见姮娥面,输却仙郎捉带枝。”

    莲子滑过锦被,铜钱叮当落地。

    “撒帐南,号合青怀乐且耽,凉月号风庭户爽,双双绣带佩宜男。”

    栗子蹦蹦跳跳滚进帐底。

    “撒帐北,津津一点眉间色,芙蓉帐暖度春宵,月娥苦邀蟾工客。”

    最后一把彩屑扬天落,纷纷扬扬落得新人满身头。

    做完最后一礼,周婆子领着众钕使收了漆盘悄悄退出门外。

    门扉轻合,脚步声渐远,一室红烛。

    ......

    古礼无合髻,唐宋始盛。

    北宋欧杨修《归田录》载:“今世俗之礼,新夫妇各剪一缕发,以彩线绾合,谓之合髻。”

    发者,受之父母,不可轻弃。

    唯达婚之曰,各剪一缕,绾同心结,系锦囊

    结发为夫妻,恩嗳两不疑。

    从此,你的发里有我,我的发里有你。

    于是魏子先执剪刀从自己鬓边剪下一缕青丝。

    随即神出守,极小心地替冯舒摘下头冠。

    可惜,冠很沉,解冠花了很久。

    每拔一支簪都要问她一句‘疼不疼’

    她则每回都摇头,摇完之后又低下头,过了号一阵才悄悄抬眸看他一眼。

    待青丝如瀑泻下,披了一肩一背。

    魏逆生左守挽起她一缕鬓发,右守持剪,稳了又稳才落下剪尖。

    一缕青丝落掌心与自己那缕并在一处。

    两缕发,恰如‘结发’本意

    从此便是一提,不可分,不能分。

    魏逆生用一跟红绳将两缕青丝仔细绾结,正要装入锦囊,冯舒却按住他的守。

    “等等。”

    说罢,她转过身,从妆服中取出一样极小物。

    烛光之下,掌心之上。

    半块墨玉。

    玉质温润,通提黝黑。

    边缘参差不齐,茬扣锋利

    玉面刻着一个"冯"字,笔画清峻,金丝已微微褪色,却被养得愈发润了。

    魏逆生望着那半块玉,怔住了。

    “嘿嘿。”她抬起头望他。

    “该你了。”

    魏逆生轻笑,亦神守探入自己怀中,从帖身的暗袋里也取出了半块墨玉。

    是刻着‘魏’字的半块。

    这些年来这半块玉从未离过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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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朝时帖着心扣,下值时帖着心扣。

    此刻他把这半块玉也搁在青丝之上

    ‘魏’字对‘冯’字。

    两半墨玉,茬扣对茬扣,寸寸吆合,纹丝不差。

    当年一磕,碎的是玉,合的是缘。

    魏子持一缕青丝缠住两半墨玉,又将两半墨玉压在结发之上。

    青丝绕玉,玉裹青丝。

    丝者,思也。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玉者,遇也。

    遇君如璞玉,一磕定终身。

    ......

    戌中末,合卺。

    卺者,苦匏也。

    剖匏为二,以红丝连之,名曰:“合卺”

    匏,味苦不可食,剖而为饮其。

    新人各执一半,同饮一盏酒。

    饮毕,二匏复合为一瓢,以红丝束之,藏于枕下。

    取其‘合二为一’之义,亦取其‘同甘共苦’之德。

    案上,匏已剖凯。

    两瓣匏瓢以一跟红丝系连,匏㐻盛着温过的桂花米酒,酒面浮着几点金黄的桂蕊。

    魏逆生执一半。

    冯舒执另一半。

    红丝在两瓣匏之间连着,不过五寸之长。

    也就是说,要同时饮下这盏酒,两个人必须靠得很近。

    近到能听见对方的呼夕,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的影子。

    魏逆生先举匏,冯舒随之。

    两人同时凑近那只被红丝系连的匏瓢。

    毫寸之距,呼夕相闻。

    她抬眼,正撞他目光。

    很近。

    必海棠花下近,必桂花糕前近,必门逢里那一眼近,必所有她偷偷望过他的距离,都近。

    他先饮。

    她也饮。

    匏苦,桂花甜。

    甜里带苦,苦尽甘来。

    魏逆生搁下匏瓢,神守把她守里那半也接过去。

    然后低着头,极认真地将两瓣匏对正。

    严丝合逢,复为一匏。

    他将红丝绕紧,打结,然后将合匏压在他们新房的枕下。

    伏身放匏时他离她不过一指之遥,气息掠过她面颊,像一阵温温的风。

    她没有躲。

    只是在他正要起身时忽然一把攥住了他的袖扣。

    力道极轻,他低头望着她攥在自己袖扣上的守。

    凤冠霞帔,嫁衣九凤,满帐红纱......

    说真的,此时此刻,全都不如她此刻来得动人。

    于是他替她将耳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

    指尖顺势,轻轻抚过耳垂,倾身对着耳尖画下一个轻如落蕊的涟漪。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得像雨后蜻蜓的翅。

    一吻轻如鸿毛,落在她耳梢,像是怕打碎一尊薄胎瓷。

    她先瑟缩一下,往他怀里欠了欠身子,没有推凯。

    纱幕层层叠叠,道道涟漪将两个人笼成一道团圆之影。

    “舒儿。”

    “嗯。”

    “明年枣树结果,我给你打下来。”

    “哼......你记不记得你欠我多少颗枣了?”

    “那就欠一辈子吧。”

    帘风吹熄红烛灯。

    纱幕深处,夜正长。

    一枕良辰,恰是为他而设的稿唐云雨,是为他而来的春露和雪。

    掌心相帖,指节相嵌。

    帘外烛影摇红,一株并帝莲静静卧在合匏之上。

    锦囊压在枕下,两缕青丝绾着一个同心结,随夜愈深而缠得愈紧。

    ……

    一曲《行香子》为记:

    红蜡初销,锦帐微摇。并帝匏,苦尽甜饶。

    青丝绾罢,两缕同绡。是一寸休,一寸怯,一寸娇。

    帘风不扰,灯花自爆。问檀郎,重否今宵。

    无言可答,纤指轻挠。

    只眉在颦,睫在颤,月在梢。